我也狠狠松了口氣,自昨日起就壓在心頭的巨石,此時也消失了。
只是,如此一來,我便欠了顧之墨一個巨大的人情。
我默默捏緊病歷。
方晴陽站在一旁,提醒道:“遲則生變,病歷既然已經(jīng)到手,我們不如現(xiàn)在就去警察局拆穿陳玥?!?
“對,我們這次一定要將她送回看守所。讓她等著法律的判決?!背坛乳_心附和。
我點點頭,將病歷卷起來,道:“我們現(xiàn)在就去?!?
我攔了輛出租車,待程橙與方晴陽都坐上車后,我報了地址。
車輛朝著目的地不斷靠近,我越發(fā)覺得身輕氣爽。
我似乎已經(jīng)看到陳玥為她的作為,付出代價的樣子了。
屆時,我一定會將判決書帶到奶奶墳前,燒給她看。
隨著司機的一聲“到了?!蔽腋读隋X,推開車門走下來,進入警察局后,徑直去找公安局長。
這件事本就是他負責,我只能找他。
沒一會兒他就出來了。
走到我面前,他道:“你找我有事?”
我二話不說,將病歷舉到他眼前,落地有聲地道:“陳玥根本沒病,不符合保外就醫(yī),我現(xiàn)在以原告苦主的身份,要求警方將人帶回看守所,等待法院開庭?!?
我盯著局長看著,自然沒錯過他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耐煩。
但不重要。
只要將陳玥送進監(jiān)獄,旁的都不重要。
我神情堅定地看著對方。
直到他接過病歷,連看都沒看一眼,便告訴我:“這個案子已經(jīng)結案,這個......”他揚了揚病歷,鄭重其事的說,“已經(jīng)沒用了?!比缓髮⒉v遞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