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秦贏已經(jīng)抽出了腰間的天業(yè)劍,往里面走去。
走到門口的瞬間,門就已經(jīng)被打開了,一個穿著樸素,看樣子應(yīng)該是打掃的奴隸。
她怯懦的站在那里。
玄主剛才在這里并沒發(fā)現(xiàn)她?不可能。
看來,玄主是想讓自己解決這個事情吧!
想到這,秦贏嘆了口氣:“你都聽見了什么?”
微微皺起眉頭,秦贏的眼神中也是透露出了幾分殺意。
可就在對方說出這句話的瞬間,那掃地仆從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
“大人……大人饒命??!我……我什么都沒聽見……”
那種恰到好處的演戲嗎?秦贏看著對方的表情,隨后天業(yè)劍就這樣落在了對方的下顎。
“你沒看見?”
感覺到寒意在自己脖子之間,奴仆臉色也有些僵住了,生怕對方控制不好力度。
她今日就真的會葬身于此,咽了咽唾沫:“我……我只是……一個修花的奴婢?!?
如此??!
秦贏沉默了幾分,隨后深呼吸一口氣:“你叫什么名字?”
“蘇筱筱?!?
或許是見到秦贏臉上的那一分猶豫,她一時間也繼續(xù)開口。
“我……真的不知道剛才你們……”
還沒有等到對方說完,秦贏就收了自己手中的天業(yè)劍:“好,希望你能保住秘密?!?
“是……是……”
蘇筱筱說完,可是在這瞬間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抓住了秦贏的衣擺。
“求大人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幫忙?秦贏低眉看著眼前的女子,借著外面的月輝。
看著那張臉上帶有驚恐,秦贏現(xiàn)在可沒有其他空余的功夫來幫她。
現(xiàn)在的秦贏,自身都難保了,還管這樣的閑事。
“我……”
“大人若是不幫奴婢,奴婢就真的會死在這里了,大人,等我回去之后,一定會報答大人的?!?
回去?
聽到這句話,秦贏倒是提起了幾分興致,眼神一冷,隨后嘴角微微上揚。
“你說回去?回哪里去???”
聽見自己說漏嘴了,蘇筱筱臉色忽然也是一變,咽了咽唾沫:“我……”
“哦?不想說?不想說也沒有關(guān)系,只是吧……有些事情,那我也愛莫能助了?!?
說著這樣的話時,秦贏語氣也有幾分嘆息,隨后把天業(yè)劍收拾好了后,他就轉(zhuǎn)身欲要離開。
就在他剛剛走出一步的瞬間,蘇筱筱很快就抓住了對方的衣角。
“我,其實……是魏國郡主……”
魏國?
“魏國郡主為何會在這里?”秦贏這時候低下頭看著眼前的人,“你在誆騙我?”
“沒……沒有,只是我……本來是前往倉冥國和親,而……和親對象是……”
“景王嗎?”
“你……知道?”
“不知道,但是猜得出來,既然是魏國郡主來和親,他們就這么對待你?”
秦贏對如此,還是有些疑惑,只是眼神中有了幾分沉意。
不知為何,秦贏總是覺得對方在誆騙自己。
不過來看看戲,也是不錯的,秦贏咳嗽了一聲,捂住了心口的傷處。
“幫你,我能得到什么?”
“魏國之中,只要是我能得到的,我一定可以幫大人爭取來?!?
“哦!爭取……”
“一定,是一定,大人求您救救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