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吃的放在桌上后,又走到床邊溫柔道:“起床?”
孟枝意并沒有立刻暴露自己的計劃,而是起身直接往他身上一跳,像個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帶著自己去洗漱。
飯后,沈闕也沒讓她一直呆在房間里,而是給她換上保暖的衣服,帶著她去山莊里走走。
因為不想被人打擾,沈闕幾乎包了下半個山頭,除了每天復(fù)雜來打掃的工作人員,或者是沈闕主動打電話,就沒有其他人敢擅自過來。
幽靜的石板小路蜿蜒在山林間,因為沒人來,積雪都完好。
沈闕牽著她,兩人步伐悠散,鞋子踩著雪嘎吱嘎吱的。
“m國那邊還沒有消息嗎?”孟枝意停下腳步,湊近路邊一朵被凍住的小花,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沈闕:“奶奶的人還沒傳消息回來,應(yīng)該躲得很隱蔽?!?
孟枝意瞇了瞇眼,對于連慕白躲藏的能力,毋庸置疑。
“上次我把九宮格發(fā)給他,應(yīng)該氣得不輕?!?
孟枝意哪知道,何止是氣得不輕。
看著那些照片,得知自己多年來的心血毀為一旦,差點讓他一口氣背過去。
加上他身上的槍傷,直接病倒了。
這也是沈老夫人派去人探查,然后沒探查到線索的原因。
因為連慕白臥床不起,根本來不及行動。
“沒線索也找不到人,只能讓他多看幾次日出了?!闭f完,孟枝意撇嘴,重新牽上沈闕的手,兩人繼續(xù)往前慢慢走著。
“在家里那段時間,適應(yīng)了嗎?”沈闕淺淺地問道。
孟枝意:“應(yīng)該還算適應(yīng)吧?”
“奶奶擔(dān)心你會鉆牛角尖,但如果還是適應(yīng)不了的話,也不要太勉強?!鄙蜿I說到這,牽著她的手微微收緊幾分,繼續(xù)道:“你還有我,有奶奶?!?
“放心,我沒那么犟的。”孟枝意輕笑一聲:“弱者是學(xué)不會放下的,但我不是弱者?!?
“那就好?!鄙蜿I勾勾唇,對上她那雙神采飛揚的眼睛。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