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蕭沒有任何反應,就這么抱著她,有那么一瞬間讓夏寧夕覺得自己是一個抱枕,粗重的呼吸聲在窄小的車內(nèi)尤為清晰,滾燙的身體熱騰騰的,似乎要把夏寧夕給烤化了。
她不知道霍南蕭喝了多少酒,但他現(xiàn)在這個情況肯定是要送回家的,總不能他們兩個在車庫里睡一夜吧?那多難受。
她掰開霍南蕭的手指,一點點掙脫,就在夏寧夕以為自己可以跑掉的時候霍南蕭忽然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
“你要去哪?”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怒火。
懵了兩秒的夏寧夕眨了眨大眼睛,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我、去開車?!?
“你哪也不能去?!被裟鲜挼穆曇羰职缘?。
夏寧夕:“我不開車難道跟你在這里過一晚嗎?你起開!”
“你不想跟我一起過?那你想跟誰?”霍南蕭捕捉到敏感的字,雙眼注視著夏寧夕的臉,渾身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夏寧夕腦子空白,這家伙腦子在想什么?這什么時候了,還問這種問題?他究竟是喝醉了還是喝傻了?
“我不想回答你?!毕膶幭Φ膽B(tài)度很冷漠。
霍南蕭卻被這句話給激怒了,捏著她的下顎,“回答我!”
夏寧夕黑臉。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男人密密麻麻的吻,他將所有的怒火全部發(fā)泄在這個纏綿的吻上,她掙扎,可越是掙扎霍南蕭的動作就越過分。
清冷的唇帶著酒氣與清淡的葡萄甜味交織在一起,在酒精的麻痹下,他喪失了理智,從她唇上那細細密密的吻往下,吻上她漂亮的脖頸……
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喘了起來,心臟在怦怦直跳,臉上爬滿潮紅。
霍南蕭對她起了反應,抵住她的時候明顯多了占有欲,可這里是車庫??!這家伙究竟喝了多少?
“霍南蕭……”
“你,不要?!彼謿猓p手抵在他的胸口。
霍南蕭不悅地握住她的手腕,迷離的雙眼緊鎖住眼前美艷的女人,一字一句:“不要什么?”
夏寧夕看他還算清醒,松了一口氣:“這里是車庫,你不要再有任何過分的舉動,我送你回去?!?
“什么是過分的舉動?”他的手探入她衣內(nèi),摟住她的腰。
夏寧夕羞憤得紅了臉:“你明知故問!”
霍南蕭毫不掩飾眼底的占有欲,湊近她耳邊:“我想要你?!?
“不行。”她拒絕。
霍南蕭咬著她的耳根,低沉地喘著氣:“為什么?”
“因為、因為我們離婚了?!彼卮?。
霍南蕭的眼神冷了幾分,“然后呢?”
“我……”
她想開口,但霍南蕭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吻上她的唇,將所有的聲音全部吞進肚子里。
夏寧夕再說什么,他已經(jīng)聽不見了。
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腦,釋放了他的天性,他非常喜歡夏寧夕的身體,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才會生出瘋狂的念頭,他霸道的侵入她的身體,吻著她的唇,霸道得極致,卻也溫柔到極致。
她的眼里逐漸迷離,在霍南蕭強勢的攻略下沉淪。
究竟過了多久,她也不知道,無盡的歡愉讓她沉淪在霍南蕭的柔情中,他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低沉地嗓音性感又好聽。
夏寧夕覺得自己真是一點也不爭氣,明明很生氣,可在霍南蕭的掠奪下還是被他迷得失去神志,與之糾纏在一起。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她累得癱軟在他的身上。
霍南蕭發(fā)泄完了,人也清醒了許多。
他抱著夏寧夕嬌軟的身體,一聲不吭,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把臉枕在她的肩膀,呼吸著她發(fā)間淡淡的清香。
“我等了你很久。”他輕聲開口。
夏寧夕身子一僵,不解地看向他:“你、為什么?”
“不知道。”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一定要在這里等。
或許是因為他知道,夏寧夕一定會來找他吧?
可是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底氣?
霍南蕭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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