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只能對夏寧夕道歉:“對不起寧夕,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除了公開道歉,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們都是帝城有名有姓的人,若是繼續(xù)鬧出這種難看的事情,日后夏家所有人都會成為帝城上流社會的笑話,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呵?!毕膶幭Σ恍嫉匦α?,她真是受夠了夏晚晚這假好人的模樣,她說:“你口口聲聲為了夏家著想,所以只要是對你們有利的事,哪怕?lián)p害到別人的利益,你也會去做,可若是損害到你的利益,你就翻臉不認人?夏晚晚,你可真夠自私的?!?
“你想要好名聲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別人?做過事就應該道歉,我只是讓你們到醫(yī)院鄭重道歉,你就已經受不了了,那當初跑到醫(yī)院找我麻煩的時候你怎么就能這么理直氣壯?”夏寧夕質問。
夏晚晚說:“我去醫(yī)院并非是想損害你的名譽,我只是希望你能夠讓霍伯伯高抬貴手放過夏家,我這么做有錯嗎?”
“呵,你完全可以去找霍修遠,可你沒有?!毕膶幭ρ凵窭淠?。
夏晚晚回答:“霍伯伯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若是去找他,也只是自取其辱,說不定還會與之前一般被掃地出門。但夏家破產,資金斷裂,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只要你開口替夏家求情,霍伯伯就不會找我們的麻煩了,所以我沒有錯?!?
“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我的錯了?”夏寧夕渾身的氣息都變了。
夏晚晚知道,她與夏寧夕之間必然是有一場斗爭的。
如果她早一點與夏寧夕攤牌,爭奪霍南蕭妻子的身份,或許周鳳林與夏洛洛就不會誤入歧途,更不會生出各種妄念。
所以,夏晚晚這一刻面對夏寧夕時沒有任何退讓,而是態(tài)度非常堅定地說:“沒錯。你既然答應過會與南蕭離婚,就應該解決好一切麻煩,而不是跑到霍伯伯面前指責我的各種不是?!?
“你已經擁有了三個孩子,霍伯伯也說過以后霍家的一切都會交給你的孩子繼承,你擁有的東西已經夠多了,本不應該與我再爭奪霍家大少奶奶的身份,你明明知道我除了南蕭之外一無所有,為何還要挑撥我與霍家的關系?當初的我明明可以在一開始就嫁入霍家,卻因為你昏迷這么多年,你當真沒有錯嗎?”
夏晚晚大聲控訴。
這一刻,她將所有的怨恨都指向夏寧夕。
她認為是夏寧夕奪走了她的一切。
而夏寧夕看到她這副模樣,心中冷笑:“終于不裝了?”
之前夏晚晚還口口聲聲承諾,只是想要霍家少奶奶的身份,等她的身體好了,有了自力更生的能力,可以自保了,她就跟霍南蕭取消婚約,當時的漂亮話說得可好聽了,這才過去沒多久就開始攤牌了?
夏寧夕說:“你的命也是我救回來的,我們之間早就兩清,你還想拿著當年的事來壓我?”
夏晚晚回答;“我是你救回來的沒錯,但南蕭也給你和唐恩錢了,你們都拿到一筆不錯的酬勞,給了錢,我就不欠你的了。但我昏迷了六年,被霍伯伯厭惡,也有你一部分原因。”
夏寧夕沒想到這夏晚晚還能這么蠻橫無理,冷哼:“霍南蕭給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與他的夫妻共同財產,夏大小姐,你這是在提醒我起訴你歸還這些年南蕭給你的撫養(yǎng)費嗎?你若真是這個意思,那可不要怪我了,你們這一家子怕是把自己給賣了也還不起這筆錢吧?”
夏晚晚啞了聲音。
陸奇在邊上就差點給笑死了,他一本正經的說:“晚晚小姐,經過我們的估算,這些年霍少光是給你找醫(yī)療團隊以及各種治療就花了將近兩個億,還有扶持夏家的錢,給你父母的錢,前前后后也有兩三個億了,粗略算一下就當他五個億,這筆錢都是少奶奶與霍少的夫妻共同財產。
少奶奶若是真的想把錢追回來,你怎么著也得還兩個億,你們一家子拿的出這么多錢嗎?不會到最后又問霍少給錢吧?”
陸奇故作詫異的嘲諷。
夏晚晚的臉上猶如烈火在焚燒,她從來沒有這么丟人過,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陸奇見狀,又狠狠補了一刀:“晚晚小姐是沒錢嗎?少奶奶沒讓你還錢已經很給你臉了哦,你怎么能這么不識好歹,你這般貪得無厭,霍老爺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就算沒有少奶奶,就憑你們這家子的德性,也進不了霍家的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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