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難得的好機會,爐侯又怎么能錯過打擊羞辱李七夜,不論如何,不論用什么手段,他都要為晶海教報仇,就算暫時不能殺死李七夜,他也會好好地羞辱李七夜一番!
爐侯的話,讓袁采荷都不由蹙了一下眉頭,雖然她性格善良,不與人爭,但是,爐侯他們所說的話,實在是太過份了。
"爐爺說得對。"有在場的年輕藥師不錯過這個拍馬屁的好機會,冷笑地說道:"有些狂妄無知的人就是愛在這里炫耀,與圣醫(yī)談醫(yī)術,這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鬼手圣醫(yī)難得有這么好的機會,他要在袁采荷面前好好展示一番自己絕世無雙的醫(yī)術,也是要羞辱李七夜一番,所以,他冷笑一聲,對觀致王說道:"王爺,我解毒療傷的時候,需要十分專致,若是有蠢物在我耳邊嗡嗡叫的話,那就讓我無法專心了,萬一出了什么差錯,我就不敢作保證。王爺若是想一個活蹦亂跳的公子的話,請王爺請一些蠢物給我閉嘴!"
此時,鬼手圣醫(yī)變相地羞辱李七夜,他就是喜歡這樣氣勢凌人,喜歡這樣羞辱他人。
觀致王此時也無奈,他兒子的性命捏在鬼手圣醫(yī)手中,他忙是向李七夜稽首說道:"李公子,以和為貴,以和為貴,退一步海闊天空,還請李公子少說兩句。"
李七夜看了看觀致王,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既然王爺都如此肯定,我不說便是。"
鬼手圣醫(yī)冷笑一聲,傲然地說道:"王爺放心吧,不用三刻,本座便能救活貴公子。"說完,他把燃心草灰慢慢地撒在了青年的胸膛傷口上。
"滋——滋——滋——"當燃心草灰撒在傷口上的時候,草灰開始緩和毒性,本是冒起來的黑氣在這個時候竟然化成了青煙。
"起作用了,圣醫(yī)的醫(yī)術的確是天下無雙,不愧是圣醫(yī)。只有一些無知的蠢材才會質疑圣醫(yī)的醫(yī)術!"看到這一幕,在場有年輕的藥師不由驚嘆地說道。
鬼手圣醫(yī)也不由臉露得色,他傲然一笑,對于自己的醫(yī)術,他是信心十足,十分的有自信,就算煉丹他比不上他師兄白發(fā)藥神,但,在醫(yī)術上,當世無人能與他相比!
"呃——"鬼手圣醫(yī)神態(tài)一下子僵住了,就在這剎那之間,突然一道黑芒一閃,這速度太快了,快得連觀致王這樣的強者也只能看到黑芒一閃而己,具體是什么都沒有看清楚。
此時,鬼手圣醫(yī)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容,但是,眉心間已經(jīng)被穿了一個細小細小的洞,鮮血如絲一般流下,他的身體筆直,然后"砰"的一聲倒在地上了。
這突變來得太快了,很多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當回過神來的時候,在場的很多人包括藥師都以很快的速度后退,剎那之間,很多人都一下子拉開了距離,不敢靠近。
"發(fā)生什么事了!"觀致王也臉色大變,駭然地說道??粗P直倒在地上的鬼手圣醫(yī),他不由抽了一口冷氣,鬼手圣醫(yī)的眉心間有一個很細小的血洞,連他這位齊天圣醫(yī)都沒有看清楚是什么東西殺死了鬼手圣醫(yī)。
"我的媽呀——"有藥師都忍不住尖叫一聲,臉色發(fā)白,雙腿不由打哆嗦。
"世兄體內有東西!"作為藥師天才的袁采荷在這瞬間意識到了什么,她都不由動容地說道。
"啊——"在此時,躺著的青年慘叫一聲,身體再一次高高的拱起,宛如整個人都要對折一般,能聽到骨頭啪啪地響,似乎骨頭被他折斷,青年痛得打滾,痛不欲生!
"吾兒——"觀致王大駭,立即以自己的血氣封住他的全身,欲減輕他的痛苦!但是,效果并不明顯。
"不聽老人,吃虧在眼前。"李七夜看著躺在地上的鬼手圣醫(yī),淡淡地說道:"把自己性命搭進去了,只能是說是自己學藝不精,害死別人,那就太作孽了。"
一時之間,在場的人都心里面發(fā)寒,沒有人知道鬼手圣醫(yī)是怎么樣死的,更不知道青年的體內有什么東西!(未完待續(x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