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走了出去,只見有一個女子墜落于庭院之中,這個女子全身黑衣,整個人包裹在寬大的衣裳之中,但是,此時,她是血跡痕痕,墜落在地下,連站都有些難于站起來。
"鐺——"的一聲,當(dāng)李七夜靠近之時,黑衣女子瞬間是長劍在手,一雙秀目冷冷地盯著李七夜。
李七夜看著她,只是淡淡地一笑,緩緩地說道:"以碎裂時空的逆天之術(shù)逃逸,這已經(jīng)讓你拼盡了全身的血?dú)?你此時跟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有什么區(qū)別,甚至是連弱女子都不如,一個凡人就可以殺了你。"
黑衣女子冷冷地盯著李七夜,一直沒有開口,似乎要從李七夜神態(tài)中讀出些什么來。
李七夜緩緩地伸出手,把手伸到了女子的面前,黑衣女子看著李七夜,猶豫了一下,最后這才搭在李七夜的手上,讓李七夜把她扶了起來。
李七夜把黑衣女子扶入室內(nèi),把她安坐好。而從始至終,靜坐在殿內(nèi)的老尼連動都沒動,她一直都是閉目靜坐,似乎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黑衣女子的到來一樣。
在室內(nèi),李七夜打來了清水,備上洗漱之物,淡淡地對女子說道:"洗一洗吧,一股血腥味兒,壞了我的雅興。"
黑衣女子只是沉默地看著李七夜,沒有洗漱之意,毫無疑問,她在李七夜面前沒有拋頭露臉的意思。
"好了,露出你的真面目吧,你這身裝扮與變幻或者能瞞得了別人,但,瞞不了我。"李七夜看了黑衣女子一眼,說道:"臥龍崖的子弟,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一股海腥味兒,不用看,我也知道你是誰!"
"你是什么人——"黑衣女子頓時一驚,沉聲地說道。此時,她就算是身受重傷,甚至是無縛雞之力,但是,那種天生的威嚴(yán)是不會變的,一開口就是有著一股威懾之勢。
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救你一命的人,當(dāng)然,你可以叫我另一個名字,楚云天!"
黑衣女子一時之間驚疑不定,她看著李七夜,但是,她根本就看不透李七夜,眼前看起來有點(diǎn)俊朗出塵的男子,整個人看起來傾向平凡,但是,又是充滿了神秘。
"好了,別對我疑神疑鬼的,如果我要對你不利,就算你是全盛時期,我也一樣能把你滅了。"李七夜笑著說道。
黑衣女子看著李七夜一會兒,最后,她身體一幻,露出了真身,這正是臥龍崖掌門臥龍璇。
臥龍璇露出了真容之后,李七夜只是平靜地看了她一眼,臥龍璇還能說什么,只能是默默的洗漱著。
"嗯,這樣好多了,雖然洗不了你們臥龍崖那股天生的海腥味,但,至少洗掉了血腥味。"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
當(dāng)臥龍璇洗漱完之后,讓整個室內(nèi)都一亮,她是那么的光彩照人,雖然說,此時她受重傷,臉色蒼白,但是,依然不影響她的風(fēng)采。
剛剛洗漱完的臥龍璇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被氣得吐血,就算李七夜對她有恩,她都不由怒視李七夜,說道:"我哪里有一股海腥味了!"
臥龍璇不止是天才,而且也是絕世美女,作為一個美女,最重視自己的儀容了,現(xiàn)在李七夜說她有一股海腥味,她肯定是不樂意了。
李七夜看著臥龍璇,笑著說道:"你既然是臥龍崖的傳人,就應(yīng)該知道你們臥龍崖的來歷。"
"哼,什么來歷。"臥龍璇冷冷地說道,對于李七夜是特別的不爽。
李七夜悠閑地說道:"雖然說,你們臥龍崖不是帝統(tǒng)仙門,但是,你們卻是最古老的傳承之一,一個不是帝統(tǒng)仙門的傳承,千百萬年以來,能在北汪洋屹立不倒,你說是因為什么"
臥龍璇沒有回答李七夜的問題,她只是冷冷地看李七夜。
李七夜坐了下來,閑定自在地說道:"在遙遠(yuǎn)的歲月里,在北汪洋的海底,曾經(jīng)生存著這么一個種族,他們深潛海底,與世隔絕。直到后來,該族有人爬上了海岸,后世才慢慢知道有著這么一個種族的存在……"
李七夜說到這里,臥龍璇頓時不由目光一凝,知道這件事情的人當(dāng)世只怕是寥寥無幾,就算是臥龍崖的子弟都不知道。
"……慢慢地,該族消失了,而在北汪洋,卻多了一個叫臥龍崖的傳承。這個叫臥龍崖的門派,沒有人知道它具體的來歷,恍然間,它是如一夜間崛起。"李七夜笑著說道。
科目2終于考過去了,心情很好,今天三更,最后,向大家求月票,有月票的同學(xué)都砸過來!?。。。?!(未完待續(xù)。。)u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