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帝兵庇護(hù),這位神王也是被鎮(zhèn)壓碎骨頭,此時,他一下子爆露了藏身之處,再也躲不掉了。
這位神王此時也是魂飛魄散,作為一尊神王,出身帝統(tǒng)仙門,掌執(zhí)帝兵,他甚至有自信挑戰(zhàn)沒有帝兵的神皇,然而,今日卻被一個晚輩輕易鎮(zhèn)壓了。
這位神王御著帝兵轉(zhuǎn)身就逃,不愿意再停留半步,對于他而,邪佛的可怕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他的想象。
"佛一怒,劍蕩天。"李七夜無盡佛光綻放,璀璨的照亮了整個葬佛高原,他口吐真,佛法演化,葬佛高原的億萬僧人為他頌經(jīng),葬佛高原世代所積累的佛息皆加持在了他的身上。
真落下,右手一張,一縷佛光綻放,宛如是一株佛樹茁壯,"錚"的一聲,劍動九天,佛劍橫掃而過,星辰被劈開,銀河被斬斷,一劍耀九州,一劍之下,神魔皆伏首。
"嗤——"鮮血高高地噴起,神王的頭顱滾落在地上,接著"啪"的一聲,頭顱滾得很遠(yuǎn)很遠(yuǎn),那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他瞬間遠(yuǎn)遁萬里,依然躲不過佛劍。
神王一味御帝兵逃遁,防御大減,當(dāng)他被斬殺之后,帝兵沒有絲毫停留,瞬間消失在天邊。
一時之間,天地寂靜,佛蓮靜靜地浮在湖水之上,在這一刻,沒有人敢跨越雷池一步,李七夜一步踏上了佛蓮,輕松自在地站在佛蓮之上。
此時此刻,李七夜帶動了整個葬佛高原的佛息,整個葬佛高原的佛韻為他而律動,當(dāng)他站在佛蓮之上的時候,他顯得無比的神圣,顯得無比的無上。不管是誰,一旦是靠近他,就有一股伏拜皈依的沖動。
雖然。李七夜已經(jīng)是執(zhí)掌住了佛法,籠罩住了佛力。不渡化眾生,但是,他所散發(fā)出來的佛息,依然是十分可怕,沒有人敢輕易靠近。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在佛城,南帝遠(yuǎn)遠(yuǎn)看了一眼,說道:"他便是佛??烧茍?zhí)整個葬佛高原,不知道有多少不知死活的東西又要去送死了。"
李七夜站在佛蓮之上,整個天地顯得無比的寂靜,沒有人愿意靠近他半步,至于飛天圣女,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逃之夭夭了。
"還有人要來搶佛蓮嗎"李七夜目光一掃眾人,緩緩地說道。
此時,眾多強(qiáng)者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沒有人敢越雷池半步。此時,不管是姬空無敵,還是戰(zhàn)師。又或者是寶柱人皇,他們都是沉默無語,臉色難看到極點。
"好吧,我佛慈悲,看來你們都是不甘心,那好,我給你們年輕人一個機(jī)會。"李七夜看著臉色冰冷,但又不甘心就這樣離去的姬空無敵他們,笑了一下。說道:"你、你、你還有你們,一同上吧。"
說著。李七夜是隨意點了一下姬空無敵他們,包括了冰語夏和白劍真。
李七夜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動容,在場中的絕世天才有姬空無敵、戰(zhàn)師、林天帝、寶柱人皇、冰語夏、白劍真。
現(xiàn)在邪佛竟然要以一己之力挑戰(zhàn)他們所有人,這怎么不讓他們所有人動容呢,這樣的姿態(tài)才是真正的無敵。
"這簡直就是年輕一代的第一人呀,誰與之比肩!"有大賢不由喃喃地說道。
在年輕一輩,誰人敢開口以一己之力挑戰(zhàn)姬空無敵他們所有人的在以前只怕是沒有,今天,邪佛卻做了這樣的事情。
此時,姬空無敵、戰(zhàn)師他們都不由沉默,就算他們這些絕世天才強(qiáng)大無比,他們擁有足夠強(qiáng)大的自信,但是,在這一刻,他們都沒有把握,因為他們心里面一清二楚,眼前的邪佛可以掌執(zhí)整個葬佛高原,他可以用整個葬佛高原的力量來鎮(zhèn)壓他們所有人。
"可以試一試。"盡管此時姬空無敵他們都沒有把握,但是,冰語夏不由放開懷抱中的美人,走出神車。
此時,抱劍跌坐于樹下的白劍真也一下子站了起來,秀目中綻放出了劍芒,當(dāng)她劍芒一出,露出了可怕的劍意,在這瞬間,白劍真整個人變了一個模樣,她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寒劍,鋒利無匹,不管是誰看了,都心里面發(fā)寒。
"本座先來。"此時,寶柱人皇沉喝一聲,第一個踏出來挑戰(zhàn)李七夜的。他第一個要出手,就是想一解心中的那口氣,他兩次挑戰(zhàn)李七夜,都吃了大虧。
第一次,他對于渡佛力量估計不足,差點被這個邪佛所渡化,第二次卻遇到了南帝這樣的無敵,被一指擊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