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那就去孔雀地吧,孔雀地就是第一站吧。"
孔琴如不再說什么,她拉著韁繩,在前面帶路,這樣的一切動作,是那么的自然,沒有半點突兀。
事實上,在這一刻,她都怔了一下,她都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她可是錦秀谷的谷主呀,在整個天靈界,她都是屬于有份量級別的人物,今天竟然給人牽馬,這樣的事情說出去,那就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
"小女人,上來吧,別在那里磨蹭。"李七夜老神在在地坐在海馬之上,拍了拍海馬,閑定自在地說道。
孔琴如不由看了李七夜一眼,她也不顯得小氣,縱身而起,坐在了李七夜身后,落落大方。
李七夜枕在了她的身上,頭枕著她的酥胸,沉陷于溝壑之中,閉上雙眼,緩緩地說道:"走吧。"
孔琴如頓時被氣得吐血,她還以為李七夜是憐香惜玉,怕她一路長途跋涉步行,然而,他只不過是把她當(dāng)作是枕頭而己!
此時,孔琴如有著把這個男人一腳踢下馬的沖動,但是,片該之后,她是氣也消了,她完全拿這個男人沒折了。
說來也奇怪,換作是其他的男人,孔琴如一定會把他踹到天邊去,這完全》≈是想占她的便宜,是輕薄她。
然而,眼前的男人不管是怎么樣看起來,都是那樣的自然隨心,對于這個男人來說,這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兒。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當(dāng)然。一切都是那么的隨意。沒有半絲猥褻的意思,完全讓人感覺不到下流好色的韻味。
好像,對于這個男人來說,頭枕美人,那只不過是正常的事情而己,不論是神女還是仙女,這對于他來說,那都是平常之事而己。
最終。孔琴如只能是無奈苦笑一下,催著海馬前行。
胯下海馬,乃是海馬中的極品,速度之快,難于挑剔,特別是海水中,那更是讓人無法追上,來如閃電,去如閃電。
"剛才你為何說,天靈界并不是人族所居之地"任由海馬奔馳??浊偃缈戳艘幌抡碇约盒馗迫蛔栽诘睦钇咭挂谎?心有疑問地說道。
"本就不是適居之地。"李七夜說道:"雖然說?,F(xiàn)在九界封塞,就算是九界未封閉,人族也少定居于此,千百萬年以來,人族來來往往,天靈界也曾出過不少威名赫赫的無敵之輩,但是,多數(shù)都不在天靈界建立傳承,寧愿遠(yuǎn)走他界。"
"說真的,說到這一點,我倒是佩服你們錦秀谷始祖的勇氣和決心,選擇了在天靈界建傳承,這的確是需要很大的勇氣。"說到這里,李七夜撩了一下眼皮,看了孔琴如一眼。
"為什么不適居呢"孔琴如不由問道。以她自己感覺而,天靈界沒有什么問題,至少她看來是很適居。
"原因很多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比如說,人族天生是喜居于陸地,特別是廣袤厚重的大地,天靈界到處都是海洋,人族天性不喜;又比如說了,人族在天靈界積弱,遠(yuǎn)不如魅靈、樹族、海妖。"
"這都不是根本的原因,是吧。"孔琴如也能從其中聽出一些端倪來,說道:"如果仙帝真的要在天靈界建傳承,可以挪拿天地,不一定說要居于大海。"
"你不笨。"李七夜枕著那柔軟豐腴的酥胸,閉著雙眼,緩緩地說道:"沒錯,這都不是根本原因。重點是,天靈界不是我們?nèi)俗宓氖澜?來來往往,最終都是要離開的,這里不是我們的根。"
"具體因為什么"孔琴如不由虛心請教,她作為錦秀谷的谷主,但是,今天跟眼前這個男人一比,她感覺自己學(xué)識是那么的淺薄。
"這個世界的根!"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追溯起來,要追溯的東西太久遠(yuǎn)了,久遠(yuǎn)到讓人說不清楚。"
"就說一個淺顯的東西吧。"李七夜悠閑地說道:"為什么只有天靈界才有樹族和海妖呢為什么樹族和海妖不會離開天靈界呢,就算他們走出了天靈界,最終都會回天靈界歸根落葉……"
"……就好像是樹祖一樣,強大到他們那樣的境界,可以比肩仙帝,但是,最終,他們還是回歸天靈界,他們還是扎根于這片大地之上,化作撐天巨樹,庇護后人,這是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