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七夜似乎根本就不需要推演一般,看了一眼,便能選對進入下一座迷仙殿的鑰匙。
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只怕都沒有人相信,就是凌夕墨自己親身經(jīng)歷了,都感覺如同是在夢中一般,是那么的不真實。
"公子,這,這,這有什么捷徑嗎"過了幾十座的迷仙殿之后,凌夕墨忍不住心里面的好奇,怯怯地說道。
"世間哪里有什么捷徑可。"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
"但,但,公子好像不用去推演呀"凌夕墨輕聲地說道:"公子只,只需看一眼,便能選對鑰匙,這,這,這太神奇了。"
"不是用眼去看。"李七夜笑了笑,說道:"用心去看,世間大道無疆、萬法無盡,又焉能推演得盡頭,就算你能推演世間一切大道,那也是需要時間。唯有道心,才可以破迷妄,只要磐然不動的道心,才能下指本源。道心,一切之源。"
"道心"凌夕墨不由喃喃地說道,她是理解不了,這樣的事情聽起來太簡單了,似乎有一顆道心就可以,這好像沒有什么困難的。
當然,她遠未能達到那種境界,又焉能理解,只有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磨難、經(jīng)歷過無數(shù)風月、經(jīng)歷過無數(shù)興衰……一切皆經(jīng)歷過之后,才有機會去塑造那顆磐然不動的道心。
在李七夜帶著凌夕墨通過了一座又一座的迷仙殿的時候,金錢落地各處也是熱鬧萬分,特別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來到金錢落地的大人物是越來越大,萬統(tǒng)界每一個赫赫有名的大道統(tǒng)都有人來了。
"聽說劍尊來了——"在這短短的幾天內(nèi),有各種消息流傳著。
"劍尊來了,那只怕魔刀太子也會來吧。"有人猜測地說道:"畢竟這是萬統(tǒng)界年輕一輩的一刀一劍呀,魔刀太子不見得會讓劍尊出盡風頭。"
"不止是劍尊了,蟠龍公子、女武神都來了,可以說萬統(tǒng)界有名氣的人物都來了,聽說陽明教這些數(shù)一數(shù)二的道統(tǒng)都會派人前來。"有老修士消息十分靈通。
一到金錢落地的眾多年輕一輩之中,其中有一個年輕修士帶來的消息讓不少道統(tǒng)心里面都暗暗吃驚。
"那不是周公子嗎"有一個青年剛到金錢落地的時候,立即被不少修士簇擁著,眾神捧月,這個青年也頗有趾高氣揚的姿態(tài)。
然而更多的年輕人則不認識這個年輕人,一看這個年輕人道行也就那樣,這讓不少人搞不明白,這樣的一個年輕人為什么受那么多的人簇擁,甚至有大道統(tǒng)的老一輩強者都對他實氣。
"他是誰呀,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有年輕人看他不順眼,遠遠看著,輕哼一聲。
"周志坤,最近風頭很高了。"有老一輩的強者淡淡地說道。
"很強大嗎"有年輕人就不明白了,這個周志坤不像什么天才強者。
"不,是他抱了大腿,他只是長生道統(tǒng)的一個普通弟子,出身于一個小門派了,但他抱上了一個了不得人物的大腿,成了使徒,所以狐假虎威了。"老修士說道。
"周公子,少主可好"有老一輩向周志坤問好,同時也是向他背后的那個人問候。
"少主很好。"周志坤傲然一笑,說道:"而且他很快就要來金錢落地了。"
"沐少主要來了——"聽到周志坤這樣的話,一些老祖心里面都不由為之一凜。
"沒錯,沐少主就要來了,而且他想見一見各大道統(tǒng)的老祖,到時候還望各位老祖賞個臉。"周志坤笑著說道。
在話語之間有著倨傲,試想一下,當年他只不過長生道統(tǒng)的一個普通弟子而已,不要說是面對各大道統(tǒng)的老祖,就是面對各門派的長老,他都是要跪拜的。
現(xiàn)在他跟隨了沐少主,成了他的使徒之后,一切都不一樣了,他為沐少主傳話的時候,不要說是那些門派的長老對他是恭恭敬敬,就是連大道統(tǒng)的老祖都對他有所客氣。
這對于以前的周志坤來說,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所以今天得勢,讓他自信高漲,在別人面前說話都能高挺著胸膛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