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祖級別的無敵之兵"李七夜笑了笑,說道:"僅僅是為了始祖之兵,我何需來這里,那你也太小看這樣的一個地方了。"
"難道比祖器更加強大的寶物"凌夕墨嘴巴張得大大的,一下子出了她的想象了,她想象不出世間還有什么比始祖更加強大的了,在她心目中,不要說是始祖,就是真帝已經(jīng)是無敵了,至于始祖,那是她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的存在了。
"說寶物,太俗了。"李七夜輕輕搖了搖頭,看著這三十六座雕像,徐徐地說道:"在這里,在這里有機會而已,能得到一個機會!"
"得到一個機會"凌夕墨一下子呆住了,她不明白,花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竟然是只能得到一個機會,這讓她想象不了。
就在凌夕墨呆的時候,李七夜最終走到一個雕像之前,緩緩伸出了右手,金鑰匙就是烙印在了他的手掌心。
"是時候了。"李七夜伸出手,淡淡地一笑。
"嗡——"的一聲響起,光芒匯聚,一縷縷的光芒從這尊雕像中浮現(xiàn),然后匯聚在了李七夜的手掌之中。
最后光芒消散了,李七夜手中的金鑰匙烙印也消失了,而此時此刻在他手中的也就是一枚令牌而已。
這枚領(lǐng)牌古老到無法想象,不知道是以何物鑄就,上面只有一個"令"字,當(dāng)然這個"令"字是以古老無比的文字所寫,這種文字早就失傳,像凌夕墨他們這樣的人根本不認(rèn)識這個字的。
"也好。"李七夜看了看手中的這個令牌,點了點頭。
凌夕墨都懵了,來到最后一座仙殿,竟然只是得到了這樣的一枚令牌,這是多么無法想象的事情。
這可是最后一座迷仙殿呀,多少人窮其一生都來不到的地方,甚至連真帝、始祖都來不了的地方,現(xiàn)在李七夜來到了,但僅僅只求一枚令牌而已,這是多么無法想象的事情。
最不可思議的是,李七夜對于這樣的一枚令牌還是十分滿意,這就更讓人無法想象了。
"就,就這樣嗎"過了好一會兒,凌夕墨不由呆呆地說道:"這,這,這里始祖都不一定能來。"
"萬古以來,這個地方能來的,也就那三二人而已。"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這話一說出來,讓凌夕墨心里面十分震撼,只有三二人能來這里,卻只能得到一枚令牌,這太不可思議了。
"這,這令牌是寶物嗎"凌夕墨完全懵了。
"不,這是一個機會。"李七夜輕輕搖頭,說道:"也有可能讓你萬劫不復(fù)的機會,這就看你怎么樣選擇了,當(dāng)然這樣的機會,舉世之間也是難有人承受的。"
"那,那,這還有什么意義呢"凌夕墨完全搞不明白了,花費了無數(shù)心血、花費了無數(shù)真幣,來到了最后一座迷仙殿,只為了得到一個機會,而且這個機會還有可能讓人萬劫不復(fù),這還有什么意義呢。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什么叫長生,那你就必須知道在遙遠(yuǎn)的過去生過什么,在時間起源究竟是怎么樣了。"李七夜看了凌夕墨一眼,淡淡地說道:"否則,一切都只不過是紙上談兵而已,否則,所謂的長生,那只不過是虛妄而已。"
聽到這樣的話,凌夕墨不由呆了呆,苦笑了一下,她不懂。因為她沒有資格去懂,現(xiàn)在她只不過是苦苦求生存的蟻螻而已,談長生,她還沒有資格。
最后,李七夜帶著凌夕墨離開了這座迷仙殿,在"嗡"的一聲中,他們兩個人被傳到了第一座迷仙殿的門口。
在剛才他們處身于孤寂無比的迷仙殿中,一下子又回到了熱鬧無比的金錢落地之中。
"你就是長生谷的李七夜——"就在李七夜剛剛出現(xiàn)在第一座迷仙殿的門口,還沒有下臺階,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一聽到這冷冷的聲音,就讓人知道來者不善,絕對不是什么善意的打招呼。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