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帶歉意的嘆了口氣,低著頭道:說來真是慚愧,我就是麻煩制造大師,回過頭來一合計,應該還是當初太招搖了,才有了今天的結果。
魏霞撲哧一下笑了,戳了他一手指頭道:小樣吧,最近還學會自我檢討了呢,有進步,不過沒什么,你是麻煩制造大師,我就是麻煩解決大師,我這輩子,就是專門為你而生的,咱倆正好配套。
他不由得笑了,可剛笑了一半,笑容忽然就僵在了臉上,一把抓起魏霞的電話,心急火燎的道:壞了,光顧著扯淡了,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我得馬上給青林打個電話.......
話剛說到一半,卻被魏霞打斷了:不用打了,我已經(jīng)安排過了,等你想起來,黃瓜菜都涼了。
他一愣,呆呆的看著魏霞道:你安排青林了
魏霞瞪了他一眼,這才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原來,青林發(fā)現(xiàn)謝東的手機打不通后,還是相當冷靜,并沒有驚慌失措的選擇報警,而是立刻撥打了魏霞的電話。
可一連打了好幾遍也無人接聽,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電話終于接通了,接電話的是金萊中心的保育員,說是女客戶服藥睡著了,她發(fā)現(xiàn)半夜有電話進來,料定可能是什么緊急的事情,于是便試圖將魏霞叫醒,可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用,女客戶睡得非常沉。萬般無奈之下,這才替接了電話。
青林非常聰明,一聽這情況,立刻意識到這絕對不可能是服藥的效果,于是便在電話里告訴保育員不用費事了,他馬上就趕過來。
按理說,沒有客戶的允許,陌生人是根本無法進入金萊月子中心的,但是青林來的次數(shù)實在太多了,秦楓和林靜在這里的時候,他幾乎每天都要跑好幾趟,甚至比秦楓自己來的都要勤,以至于很多人都以為他和林靜才是兩口子,所以,門衛(wèi)也沒說什么,就讓他進去了。
進了房間,一見魏霞的情況,他趕緊推拿一番,雖然內力不夠,但基本要領差不多,折騰了一陣,總算把熟睡中的魏霞喚醒了。
我睜開眼睛一看你小子沒了,差點沒把我氣死,一合計就是你在給按肩膀的時候做了手腳,再一問青林,就更著急了,電話也打不通,還好有青林安慰我,不然,我都能急瘋了!魏霞嗔道。
他聽得一個勁兒眨巴眼,說實話,別看平日里以師徒相稱,但他其實并沒認真的教過什么,一是沒時間,二是他師父當年也是這樣,很多事情一般就是指點一兩句,剩下的全靠自己琢磨,所以,真讓他坐下來一字一句的教,他還真做不來??蓻]想到青林居然能解他封住的穴位,雖然自己當時并沒用十足的內力,但這也不簡單啊。
想不到青林的資質還真不錯,怪不得連高大姐都說這小子是個可造之材呢。他喃喃的道。
魏霞點了點頭道:是啊,青林確實有兩下子,他后來幫著我一分析,都感覺你暫時應該沒什么大問題,正好嘎子也來電話,說是馬上就要下高速公路了,問到什么地方找我,我一看這情況,就讓他替我去安排了。
他這才松了口氣,憨笑了兩聲道:我剛一進來的時候,看你醒著,還以為祖師爺都奈何不了你呢。
魏霞白了他一眼,指著沙發(fā)道:好了,先別說了,趁著天還沒亮,你再睡一會,不論明天發(fā)生什么,都要養(yǎng)足精神才是。
他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便點頭答應,趕緊躺在沙發(fā)上,閉上眼睛瞇了一會,但一想到還被關在黑屋子里的小玉和小姜兩個人,心里便亂做一團,千頭萬緒,根本就睡不著。
細細想來,這一切雖然是因為自己而起,但始作俑者卻是常曉梅,是她指使嘎子脅迫大牛去敲詐陳俊生,然后把錢轉給了黃老邪,這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件,可是,這位向來對自己關懷備至的常局長,為啥要這么做呢她又從中能得到什么好處呢最關鍵的是,她是怎么知道小玉這些非常隱秘的事呢難道是小玉自己說出來的這好像有點不合常理啊,對一個女孩子而,做了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不論是出于什么樣的理由,也不會輕易告訴外人啊......
思來想去,也找不到答案,最后就帶著各種疑惑,沉沉睡去了。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陽光已經(jīng)灑滿了整個房間,他趕緊翻身坐了起來,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多了,心里一驚,忽的一聲站了起來。
慌慌張張的干啥魏霞抱著孩子從里屋走了出來:飯菜都給你弄好了,吃上一口,然后下樓,嘎子和青林都在樓下的大堂等
你呢,你放心吧,別看是咱們平原縣小地方的混混,但嘎子是見過大場面的,真刀真槍都比量過,這種局面他完全應付得了。說完,指了下餐桌上的飯菜,示意他趕緊去吃。
這個時候,哪有心思吃飯啊,他想,可是一看魏霞那嚴厲的目光,也只好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