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打掉了秦玉如臉上裝出來的平和和嬌柔,她的臉色立時變得鐵青,憤恨不己的捂著臉,怒道:"秦宛如,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又是一個重重的巴掌,這一巴掌打的秦玉如直接炸了,她還從來沒吃過這樣的虧,放下捂著臉的手,就想反手給秦宛如一個巴掌。
長這么大,她還從來沒吃過這么的虧,特別這個虧還是讓她最看不上的秦宛如給的。
"秦玉如,你只要敢打我,我就敢讓人來看看,嬌柔又端莊的秦大小姐,是如何的會忍氣吞聲的"
秦宛如目光直直的對上秦玉如,冷笑道:"我不管你圖謀什么,想干什么,裝出這么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來做什么,但你既然敢裝,就必定要受著!"
這話幾乎是惡狠狠的沖出了口,秦宛如的一
雙美眸冰冷的仿佛沾在三九的寒水中似的,不帶一絲的暖意。
這兩個巴掌連著上一世的怨恨,上一世一些不解的迷題緩緩的浮出了水面,狄氏母女果然是會算計,或者說狄氏母女和興國公夫人果然會算計,居然一步一扣,現(xiàn)在連秦玉如是不是狄氏親母女這一環(huán)也算計出來了。
原來如此……
秦玉如的手在秦宛如的臉前停了下來,神色猙獰猶豫。
她方才在人前裝的柔弱,一副深閨少女懂孝道、知禮儀的樣子,這會讓人發(fā)現(xiàn)打秦宛如一個巴掌,自己之前的一番做為就全白費了,手上的傷口有一些可是真的,也很疼,如果不是為了那份榮華富貴,秦玉如絕對不會真的這么傷了自己。
為了自己的前途,為了自己的將來,也為了能更好的洗白自己,讓自己有一個強大的靠山,秦玉如的手緩緩的落了下來,只是臉氣的通紅,壓低了聲音惡狠狠的威脅她道:"秦宛如,你在自己找死,知不知道"
"秦玉如,你們又想干什么不是狄夫人親生的,這就是目地嗎"秦宛如目光直視著秦玉如的臉,淡淡的道。
秦玉如心里緊張,立時大聲的道:"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要不要請父親來證明一下,說你不是狄夫人親生的,父親應(yīng)當最知道吧"秦宛如不客氣的道。
"秦宛如你別胡說,我哪有說母親親生的女兒不是我!"聽秦宛如話中的意思,竟是隱隱知道自己和母親的謀算似的,秦玉如越發(fā)的焦急了起來,瞪著秦宛如臉色鐵青。
"秦玉如,你和狄夫人謀算什么,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當初送我的帕子,為什么會在這位王公子身上出現(xiàn)"
秦宛如冷笑著轉(zhuǎn)了話題。
扯到這個話題,秦玉如心里松了一口氣,疑惑的看了看秦宛如,覺得方才秦宛如說的話應(yīng)當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只不過是因為帕子的事牽扯出來的罷了。
這么一想,心頭微松。
這帕子的事,她也意外!
"那帕子的事情我怎么知道,我只留了一塊,之后就全給了你,你說你給
齊蓉枝,說不定是齊蓉枝要陷害你,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秦玉如怒道。
"跟齊蓉枝有關(guān)系"秦宛如嘲諷的勾了勾唇角。
"除了她還有誰我的那塊帕子你也見到了,至于齊蓉枝的,你自己讓人去點點她那邊有幾塊,如果少了,必然就是她害的你,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罷了!"秦玉如翻了翻眼睛,冷嘲道。
既然被秦宛如拆穿了,她也就不必裝了!
對于齊蓉枝和秦宛如,秦玉如覺得一個都不喜歡,讓她們自己吵起來是最好的,至于這結(jié)果如何,就根本不在她的考慮之內(nèi)了。
吵的越厲害越害,也讓興國公夫人看看,齊蓉枝根本就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人,比起自己來遠遠不如。
"你就這么確定是齊大小姐要害我,不是你"秦宛如懷疑的看著她。
"二妹妹,我雖然不喜歡你,但你必竟是我的妹妹,我們秦府唯有兩個姐妹,走到那里都是連在一起說的,你若不好了,我又好得到哪里走,唯有齊蓉枝雖然養(yǎng)在我們府里,但跟我們沒關(guān)系,之前還跟我表哥兩個拉拉扯扯,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個好的。"
為了取信秦宛如,秦玉如索性把狄?guī)r的事情也翻了出來,之間她還跟齊蓉枝兩個爭風吃醋過,就沖這一點,她也恨不得齊蓉枝出了事才好,絕不愿意看到齊蓉枝風光的一面。
"秦玉如,你個賤人,你胡說什么!"她這里的話才說完,前面的假山后面突然傳來齊蓉枝的聲音,秦宛如后退兩步,看著怒沖沖過來的齊蓉枝,把位置讓了出來。
"你……"秦玉如沒想到齊蓉枝會突然出現(xiàn),驚的倒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