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如的馬車留在了興國公府,就是留下了一個破綻!
當(dāng)時秦玉如的真面目被拆穿,秦府眾人回去,老夫人自有一輛馬車來,在那種情況下,自然無臉再呆在興國公府,必然會帶著秦玉如一起上老夫人的馬車回去,那種時候誰也不會再關(guān)心秦玉如之前坐過來的馬車。
當(dāng)然就算是想起也沒臉再提之前的馬車。
那輛馬車勢必會落在興國公府,這也是秦宛如請秦老夫人來的另外一個原因,可以把真面目被拆穿的秦玉如捎走。
所有的事情環(huán)環(huán)相扣,幾乎算定了眾人的反應(yīng),那么接下來便是把這輛馬車送到興國公府的三房面前。
這位邵三夫人受傷不輕,到現(xiàn)在也起不來,那就說明這位邵三夫人沒有和秦玉如、興國公夫人合謀,反過來說,她就是在秦玉如和興國公夫人合謀之下受傷的,再加上秦玉如之前外面的那些說救了邵三夫人的傳。
既便這事真的是意外,邵府的三房都平和不了,更何況這里面查出來居然另有謀算。
秦宛如現(xiàn)在搶的是時機,要讓興國公夫人忙于應(yīng)對來不及算計她,或者倉促之間算計的并不周詳,她知道興國公夫人必然要趁她在興國公府腳跟還沒站穩(wěn)的時候下手的。
"什么人"外面忽然傳來一個婆子呵斥的聲音。
"奴婢是給二小姐送換洗之物的。"一個丫環(huán)怯生生的道。
婆子上下打量了這兩個丫環(huán)幾眼,看了看她們手里托著的托盤里面的衣飾,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樣,讓了出來。
兩個丫環(huán)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待到屋里看到秦宛如靠在床前,急忙上前行禮:"奴婢見過五小姐。"
興國公府自有四位小姐,而這四位小姐都比秦宛如大,這么論起來秦宛如在邵府的排行就是邵五小姐。
秦宛如現(xiàn)在還沒有正式記入邵氏族譜,但大家都知道這不過是時間問題,府內(nèi)眾人先叫起來,也是表達于秦宛如的好感。
"何事"秦宛如神色不變的問道。
"聽聞小姐醒了,夫人讓奴婢給五小姐送一些換洗的衣裳過來。"打頭的丫環(huán)恭敬的回答道,她手里的托盤上面放著好幾件衣裳,看得出都是新的。
后面的丫環(huán)手里的托盤要小一些,有三個精美的飾盒,一看就知道是一些飾品。
"我們小姐自己帶了衣裳過來的!"玉潔接過話題答道。
"我們夫人說五小姐是我們府上的嫡小姐,身份不同,自然要穿一些新制的衣裳,這些衣裳還是我們夫人直接按小姐的身形從成衣店里直接拿的,那家成衣店是最京中最好的一家。"
丫環(huán)答道。
這么快就有了成衣秦宛如暗暗心驚,幾乎可以說自己這里拆穿了秦玉如,壞了興國公夫人的事之后,她那里就立時改弦易轍,替自己準備成衣之類的用品,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替我多謝你們夫人!"秦宛如柔聲道。
興國公府的人縱然會因為客氣稱她五小姐,她卻不必先稱呼興國公夫人為"二嬸"!
"是,奴婢告退!"兩個丫環(huán)把手中的托盤分別遞給了玉潔和曲樂,退了下去。
看著兩個丫環(huán)消失在門口,秦宛如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目光轉(zhuǎn)向那兩托盤的衣裳和飾物。
玉潔把手中的托盤放在了桌上,伸手從上面拿出一件衣裳,抖了一抖展開,既便心里有準備,看到那么上面的繡紋也不由的贊嘆起來。
很漂亮的一套衣裳,淡荷色也很符合秦宛如往日的衣飾習(xí)慣,綴著的點點黃花在裙角鋪成不平整的花邊,看起來卻越發(fā)的讓人覺得有種少女的可愛,的確是時下閨中少女們喜歡的款式。
接下來的幾套便如此。
一共四套衣裳,每一套都是極漂亮的,而且大小還合適。
對于一些精于制衣的女子來說,只稍稍看幾眼,就可以縫制的八、九不離十,應(yīng)當(dāng)是興國公夫人身邊有精于制衣的女子,看到過秦宛如,才可以馬上選出這么合適的成品。
"我之前的那幾套衣裳呢"秦宛如皺了皺柳眉問道。
"這個……應(yīng)當(dāng)還在之前的院子里吧!"玉潔猶豫了一下道,她們來的時候是跟著秦玉如住在靠著垂花門的院子的,這會還在外面的花廳就近的廂房里。
但這里只是暫且休息的地方,必竟不能真的在這里住著。
"我們先回去。"秦宛如掀被子下床,曲樂過來蹲下來替她穿了鞋子。
秦宛如扶著玉潔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