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升嬤嬤明白她是不放心興國公和太
夫人的商議,忙點頭道。
廳房里讓丫環(huán)們重新打掃,興國公夫人急匆匆的往后院太夫人的院子而去,待得走過之前燒沒了的院子,立時又想起這院子是她為兒子準備的,心疼不己,但眼下卻又無計無施,只恨恨的咬了咬牙,眼不見為凈,直接往后院而去。
如果讓她找出來是誰放火燒的院子,一定把她碎尸萬段。
瑞安大長公主帶著邵宛如回的大長公主府。
院子是早早的準備下的,應(yīng)當說是在瑞安大長公主和邵宛如相認的時候,這院子就己經(jīng)布置準備下了,只待邵宛如到瑞安大長公主府的時候住在。
大長公主府里就只有她一個主子,現(xiàn)在倒是有了三個。
邵宛如重新梳洗過,待得梳洗完畢回到正屋,瑞安大長公主依然坐在那里品茶,身邊就只有高嬤嬤一個侍候的人。
邵宛如在大長公主對面坐下,玉潔送上茶水,也退在一邊的燈影中。
大長公主放下手中的茶杯,問道:"可有傷到的地方"
"外祖母放心,我很好,什么也沒傷到!"邵宛如微微一笑,柔聲道,揚起的水眸帶著一股慕孺之意,看得大長公主整顆心都軟了,只恨不得把自己的心也掏出來。
但隨既臉上卻是一板,冷哼一聲:"說說今天怎么回事為什么要這樣做"
"外祖母……"
"你撒嬌都沒用,我要聽聽你真實的想法,明天進宮面見太后娘娘的時候也可以順應(yīng)你的心思!"
大長公主臉上有了怒意,"你一個小小的女孩子家,膽子太大了,若是真的出了事,你讓外祖母跟皓兒怎么辦皓兒好不容易有了你這么一個新姐姐,我也好不容易有了你這么一個親外孫女,你這是一定要把自己至于這么危險的地方嗎"
大長公主不是個笨人,之前發(fā)生的種種,再加上邵宛如早早的派人說如果晚上興國公府出了事,讓大長公主一定過來一趟,就知道這里面必然有邵宛如的籌謀在里面,雖然她到現(xiàn)在也沒弄清楚邵宛如是如何做到的。
當初她只帶了兩個丫環(huán)和一些換洗的衣物進的興國公府,不可能帶著火油之類的東西,卻不知道這丫頭是怎么做這種危險的事情的。
梳洗的事情除了興國公府的其他主子可以查探到,最準確的當然是邵宛如自己在控制,她若想洗就可以馬上洗,她若不想洗,就可能說是因事延緩了一下。
"外祖母,您別生氣。"邵宛如伸手拉住大長公主的手,搖了搖嬌聲道。
"我怎么會不生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真的出了事怎么辦"看著嬌俏的邵宛如,大長公主忽然大怒起來,臉色很是凌利。
她原本就是氣勢驚人的,這時候發(fā)怒讓人不敢直視。
但這份怒意卻讓邵宛如心頭一暖,這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guān)心憤怒,是以往別人身上沒有看到過的,一時間眼圈微紅。
"外祖母,我真的沒事,是真的算計好了的!"邵宛如又搖了搖大長公主的手,乖巧的道,"外祖母,我不能住在興國公府里,但如果我不住又不現(xiàn)實,我現(xiàn)在這么住進去,說不得沒幾日就被人算計了,我現(xiàn)在還太??!所以,今天起火之事是我自己算計的。"
這事是她暗自籌謀的,原不想跟大長公主說實話,怕她擔心。
這時候卻主動提起。
"你不想住,外祖母可以帶你住到這里來,你怎么就行這種危險的計謀呢"見她道出了實情,大長公主的神色稍稍的和緩了幾分。
"外祖母,名不正、不順,最多只能偶爾的住幾天,之前皓兒的身上,應(yīng)當用了外祖母和太后娘娘的情份吧!"邵宛如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道。
她不是皓兒,懂得有些事大長公主也是為難的,比如皓兒,比如她。
皓兒的事情原也是不應(yīng)當?shù)?皓兒是興國公府的子嗣,怎么可以長處大長公主府,但皓兒的情況又特殊,一方面現(xiàn)在皓兒愿意住在大長公主府,愿意跟大長公主親近,另一方面興國公府的所作所為,和現(xiàn)越來越乖巧的皓兒,很讓人懷疑興國公府是在棒殺皓兒。
兩相對比,再加上大長公主和太后娘娘的請求,興國公府又有些理虧,強壓了興國公府一頭,把皓兒養(yǎng)在了大長公主府。
但這事可一不可二,興國公府在沒有暴露出對邵宛如事實的惡意時,大長公主強要留下邵宛如,與理不合。
"你想讓人覺得興國公府對你圖謀不規(guī),不懷好意,然后離開興國公府"大長公主沉吟了一下,理了理后抬眸正色的問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