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側(cè)門關(guān)了一下。
所以說楚琉宸早早
便在這里等著自己了
邵宛如無奈的道。
"過來喝茶,這種茶葉,皇祖母這里也不多,聽說就是玉慧庵后山處種的,據(jù)說這茶味帶著佛香,最是養(yǎng)人了!"
楚玉宸親自動手替邵宛如倒了一杯茶,往面前推了推。
邵宛如無奈過來坐下,拿起茶品評了一口,忽然眼睛一亮,茶味并不濃郁,帶著一種極清淡的香味,比之一般的茶味似乎更清淡幾分。
邵宛如往日用的茶,都是以清淡為主的,用的也不多,稍稍放上幾片既可,以看到茶湯上面有淡淡的綠色為佳。
這味道很合她的口味,初嘗之時清淡,回味之后醇厚。
"玉慧庵后山還有這種茶"長長的睫毛撲閃了兩下,邵宛如抬眼詫異的問道,上一世,她對于玉慧庵認知只是知道邵顏茹曾經(jīng)住在里面學(xué)過畫,而后就是聽聞瑞安大長公主在那里出家。
"玉慧庵不是普通的庵堂,雖然比不得華光寺,算起來是皇家寺院,但是也非比尋常,若是皇上死了,后宮嬪妃無子者,俱都發(fā)落在玉慧庵,而且以往還有公主出家在玉慧庵的先例。"
楚琉宸拿起面前的茶杯,品了一口之后放下,他的身子不好,用的也是這種清淡的,也喜歡用這種清淡一些的。
"先帝的后宮嬪妃,也有在玉慧庵里的"邵宛如想了想,臉色微變道。
"自然是有的,雖說之前的嬪妃不多,但必竟還是有幾個的,全送進了玉慧庵,但和真正的女尼的住處又有些不同的。"楚琉宸偏低下頭,蒼白的俊臉上黑色的睫毛眨了眨,然后緩緩的抬起頭,微微的瞇起了眸子,話說的很平和,仿佛說的是別人的事情一般。
邵宛如卻知道這所謂的后宮嬪妃,原就是他父皇的嬪妃,聽聞他母后在他父皇病故之后,郁郁寡歡之后便也沒了,這種事提起來怕是會心里難過的吧!
只是這話說到這里,再強轉(zhuǎn)折過去,倒顯得刻意了許多。
"玉慧庵大不大"邵宛如想了想,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玲瓏的茶杯,問道。
"大,整個東華山幾處都囊擴在其中。"楚琉宸抬眸,狹長的眸子里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芒,看著有幾分陰鷙和幽深。
如畫般的美少年,這時候看起來有幾分陰邪。
"里面莫不是有什么王爺想要的東西"邵宛如想了想,直道,手中的杯子緩緩的放下,纖瘦的身子坐了坐正,既然談的是正事,當(dāng)然得認真聽著。
"有!"楚琉宸笑了,彎了彎蒼白的唇角,他的唇角很淡,顏色輕薄的他總讓人覺得氣虛體弱,但這種唇色卻是極配他的,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極致的精致和俊美,仿佛這樣的人只有在畫中才會出現(xiàn)。
當(dāng)然,和楚琉宸交鋒過數(shù)次的邵宛如可不覺得他真的是不食人間煙火的,這位就是用溫雅的外表迷惑別人的,顏色淺淡,但毒性劇烈。
他說有,邵宛如當(dāng)然不敢忽視,想了想心里惴惴的問道:"王爺有什么想要的,若我有機會一定替王爺找到。"
她不敢輕易答應(yīng)拿到,也不知道是什么好的東西,讓楚琉宸這么念念不望。
"替本王找一個人!"楚琉宸玩味的以手撐著下巴,悠然的道。
"玉慧庵里的女尼還是關(guān)起來的嬪妃"秦宛如問的越發(fā)的小心翼翼起來,這事一看就知道是難辦的,否則也不會輪到自己。
"關(guān)起來的嬪妃,都在同一處,那里有圍墻和玉慧庵分隔開,相當(dāng)于是在玉慧庵里隔開幾個園子,里面住著的就是,對著玉慧庵的門是關(guān)著的,鑰匙自然是在庵主手中,你得想法子進去一次,找一個叫秀容的嬪妃!本王要問一些當(dāng)年的事情!"
邵宛如心頭一慌,咬了咬唇,心里暗暗叫苦,卻不得不答應(yīng)下來:"王爺放心,若有機會,我一定會去找的。"
這種事一聽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甚至還可能跟楚琉宸的"大事"有關(guān)聯(lián)。
"你去玉慧庵帶著鄭嬤嬤,她認識那個叫秀容的嬪妃,丫環(huán)帶個兩個就行,至于其他人就不用帶了,明秋師太正巧也在那里,去到那里明秋師太也會照應(yīng)你的。"楚琉宸一副替她全準(zhǔn)備好了的樣子,聽著邵宛如越發(fā)的無語起來。
"王爺是不是早就覺得我會去玉慧庵的"
"你若想離開興國公府,玉慧庵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地方,但要注意一個人!"
"什么人"邵宛如心頭一緊,瞪大了水眸問道。
楚琉宸的俊臉驀的湊了過去,俊美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問出一句跳躍性極大的話,"本王的玉佩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