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寧沒有隱瞞,把整件事講述一遍,不過,侵犯林曉婉未遂的事只字未提,而是顛倒黑白的說遭林曉婉誣陷,差點坐牢。
這個堂弟,整天不務正業(yè),花天酒地,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如果沒招惹人家,誰會冒著失去名譽的風險報警
雖然他不信,但共同敵人是林寒,所以,他要師出有名,以給堂弟復仇的名,對林寒展開報復,屆時,家里人也不好說什么。
"太狂妄!太無法無天!打你就如同打咱方家的臉,不殺一儆百,我們方家還有什么威嚴會成為整個上流社會的笑柄。"
他義憤填膺,"好好養(yǎng)傷,你的大仇由我來報,明天,我?guī)巳グ涯切∽訌U掉,并帶到你床前,向你磕頭賠罪。"
"軒哥,謝謝。"方浩寧感動得熱淚盈眶,平時,這位堂兄不怎么理會他,關鍵時刻要為他報仇,讓他感受到親情的偉大。
方浩軒一聲長嘆:"多少年了,都是咱們欺負別人,何曾被人騎到頭上過!等我好消息。"
幾分鐘后,方浩軒帶人離開。
"媽,以后別在說軒哥的壞話了,你也看到了,他要給報仇,這么好的堂兄,上哪找去"
待方浩軒走后,方浩寧看著母親說道。
"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你要學會看本質,你倆都是方家未來繼承人有力競爭者,他會好心幫你"方浩寧的母親很是冷靜,但眼中閃爍著怒火,她深知事件因兒子而起,暫時不會找林寒麻煩,但不代表以后不找。
"媽,你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軒哥沒那么壞。"方浩寧搖頭否定,認為母親思想偏見,對方浩軒帶有敵意。
其母有些恨鐵不成鋼,"不要太容易相信人,你爸去了海外三年,至今杳無音訊,是否還活著沒人知道,但是,你要記著,如果遭遇不測,定是受族人陷害。"
她嘆了口氣,"只怕永遠回不來了。"
"不,我爸不會有事。"去年時候,方浩寧去海外一個多月,沒有找到人,母親的分析讓他意識到事態(tài)嚴重性。
"你已不是小孩子,該是收心了,好好表現(xiàn),只要討老爺子歡心,你就有可能成為未來新一代繼承人,只有這樣,才能動用方家資源尋人,咱母子倆才有安全保障……"
聽著母親肺腑之,方浩寧沉默不語,目光變得悠遠。
深夜,林寒帶著一身酒氣回到家中。
客廳里仍亮著燈,燕子一人還在看著電視。
"曉婉哥哥,你喝酒了我給你倒水去。"燕子身著一件粉色吊帶睡裙,去了廚房。
林寒回房拿著干凈衣服走入洗澡間。
等他出來時候,茶水已倒好,燕子急忙拿起一個削好的蘋果遞上來。
林寒沒接,他不了解燕子,不得不妨著點。
"你去休息吧。"
等下林寒還要修煉,他要快速提升實力,如今得罪那么多人,定會有人報復他。
燕子輕輕搖頭,"我不困。"
林寒瞟她一眼,精致鎖骨下露的太多,穿這樣的睡裙,誰能招架住。
"你明天走吧,曉婉已恢復得差不多。"
"啊我……我要多照顧她幾天,曉婉哥哥,你別攆我走好嗎"燕子似乎有些緊張,雙手抓住林寒胳膊,不停的哀求。
那濃郁刺鼻的香味,讓林寒無法忍受,胳膊輕輕一推,燕子躺在沙發(fā)上,而他的胳膊無意碰到一團軟,神情怔了下。
"以后別用這么刺鼻的香水!"林寒故作不悅。
"知道了。"
燕子咬著嘴唇,柔柔的看林寒一眼,心道這樣的正人君子好像絕種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