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沒有阻止,抱著胳膊旁觀。
這女人欠收拾,正好借此機會考驗下方浩軒的忠誠度。
呼啦,在場之人生怕殃及到自己紛紛后退。
方浩軒目光冷寒,居然罵他狗奴才,女人的嘴巴太臭,上前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聲音悅耳,清脆,讓人聽著無比舒爽。
丁夫人一聲驚呼,捂著臉蛋怒視著方浩軒,若不是臉疼,她都以為是做夢,竟敢有人打她,這還了得。
"打,給我狠狠打。"
她疼的眼淚流了下來,放眼宋州,乃至全國,敢動她的人不多,她怒不可遏。
保護(hù)不力,主子挨打,保鏢們本就失職,只想著將功補過,誰還管方浩軒是誰,一個個如狼似虎,拳打腳踢朝他周身招呼。
方浩軒出身古武世家,雖說平時放在武修上的精力不多,但也是一個武者,即使面對十幾名職業(yè)保鏢,也顯得游刃有余,頃刻間,已有四人倒下。
丁夫人氣得臉色鐵青,認(rèn)為自己的保鏢太廢物,十幾號人要是干不過一個看門狗,回去全部開除。
突然,她的手機震動起來,看到來電顯示,急忙接聽,"老丁,什么事"
"那個救治美琪的人是不是叫林寒妙春館的醫(yī)生"那邊傳來丁正宏急促的聲音。
丁夫人微微一愣,瞄了眼林寒,應(yīng)道:"是啊,怎么了"
"太好了!快點把他請過來,態(tài)度一定要好!"
"他……他醫(yī)術(shù)行嗎我不請!"如今已鬧到動手地步,哪還有臉請人家,況且,她不相信林寒的醫(yī)術(shù)。
"你想看著美琪死嗎專家說胸腔積液嚴(yán)重,已經(jīng)影響到呼吸,而且顱內(nèi)情況不明,女兒極有可能再也醒不來!"
丁正宏很少沖妻子發(fā)火,沉聲道:"不但是扁神醫(yī),包括天祥醫(yī)院幾個權(quán)威專家,都一致推薦他,我不管你在哪用什么手段,必須第一時間把林醫(yī)生請過來!"
不知不覺間,丁正宏改變了對林寒的稱呼,也難怪,丁美琪的情況仍然不容樂觀,宋州一附院專家們基本束手無策,只好從天祥醫(yī)院請去幾位專家,眾人看后,表示沒什么好的解決辦法,于是扁老向丁正宏提起了林寒。
丁夫人有口難,剛想說出實情,丁正宏已掛斷電話。
"住手,別打了!"待她接完電話,隨行保鏢還剩下三人。
然而,方浩軒豈會聽她的,在三名保鏢準(zhǔn)備收手之際,他卻突然襲擊,眨眼間,全部放倒,不過,他身上也多了幾個鞋印,一把扯掉口罩喝道:"繼續(xù)叫人,來多少,本少收拾多少!"
罵他狗奴才,想想就來氣。
掌聲雷動,都覺得很解氣。
丁夫人卻面如死灰,小小醫(yī)館竟有如此厲害的高手,是保安還是林寒的保鏢
她看向林寒,說道:"跟我去醫(yī)院,治好我女兒,打傷保鏢的事不再追究!"
林寒嘴角輕扯,"我憑什么救你女兒再者,追不追究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人又不是我打的。"
"休想抵賴,他是你的人吧"丁夫人一指方浩軒,"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他抓走。"
林寒毫不在乎地坐下,"我不信!"
"浩軒,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