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再度開口:"我早就提醒過紫衣,她說你是她小嬸,不會害她,事實上,星月菩提手串上有顆菩提珠子被動了手腳,差點害死她,是我把那顆珠子上的邪氣給處理掉的。"
蘇飛揚馬上接道:"當(dāng)時我在現(xiàn)場,那詭異一幕終生難忘。"
蘇耀祖,陳雨綺,老太太等人,都看向危貴榮,等她做出合理解釋。
哪知危貴榮嗤之以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幾個合伙對付我,隨便你們污蔑,我無所謂。"
蘇飛揚怒道:"送我的黑枸杞里放藥,敢說不是你干的"
"一派胡!白眼狼,你們一個個都是白眼狼,我好心送禮物給你們,你們卻想著合伙算計我!良心都被狗吃了嗎"危貴榮不再辯解,而是破口大罵,還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不管你怎么狡猾,我有證據(jù)!想不到吧,飛騰把你準(zhǔn)備送我的黑枸杞,自己偷喝了,結(jié)果跟我病情一樣!我有音頻。"
蘇飛揚不但拿出化驗報告,還播放一段音頻,這是林寒在天香酒樓錄的。
音頻里,危貴榮怒斥兒子不該偷喝,說是送給蘇飛揚的,不難聽出來,枸杞有問題。
"你想把她們都害死是吧心如蛇蝎,惡毒至極!"蘇飛揚難以控制情緒,踏步上前,給了她一巴掌。
"為什么這樣做"
蘇耀賢也沒想到,妻子做了那么多壞事,失聲問道。
"你腦子壞了,看不出來嗎他們在誣陷我。"危貴榮認(rèn)為只要死不承認(rèn),誰都奈何不了她,所以,她不會承認(rèn)。
林寒不禁冷笑,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這女人的弱點,對雷千仞道:"他夫妻二人涉嫌謀殺,涉毒,帶走審問,他們會說實話的。"
沒等雷千仞發(fā)話,蘇耀賢夫婦已被控制住。
蘇飛揚微愣,心道怎么貌似聽林寒的。
"貴榮,你為什么要害我的孫兒為什么呀"事實上,老太太非但不糊涂,而且還很清醒,看清兒媳的真面目,失望透頂。
危貴榮的臉上突然綻放一抹凄然的笑容,"因為我恨蘇家,我要讓蘇家斷子絕孫!"
眾人驚呆,不明白為何這么狠毒
"難道你兒子飛騰不是蘇家人嗎"林寒問出心中疑惑,覺得另有隱情。
危貴榮輕蔑地瞟了眼蘇耀賢,嘲諷道:"他有生育能力嗎飛騰不是他的親生骨肉!"
此話已出,猶如晴天霹靂,尤其蘇耀賢如遭雷擊,震得說不出話,只能瞪著銅鈴般的眼睛呆呆地看著她。
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現(xiàn)在竟是那么的陌生,"別……別胡亂語……"
"廢物,蠢貨,當(dāng)年你染指多少女孩我會看上你這個人渣如果不是你殺了我男友,飛騰怎會認(rèn)賊做父我又怎會嫁給你我要為他報仇,我要讓你全家不得好死!"
危貴榮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嘴唇咬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怪我心太軟,我應(yīng)該用毒藥把你們?nèi)慷舅栏蓛簦?
噗通。
蘇耀賢跌坐地上,他就是因為危貴榮才打傷人,那人不治身亡,沒想到竟是危貴榮的男人。
他艱難問道:"你是什么時候懷上的"
"就在你殺死我男人當(dāng)天!"想起當(dāng)初一幕,危貴榮臉上多了一抹殺意。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