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需要學(xué)的東西很多,吳三泰怎能讓她亂跑
林寒想了想說道:"你的記憶只停留在小時候,現(xiàn)在迫切需要學(xué)習(xí)各方面知識,不然,連電腦都不會玩……"
只是話沒說完,突然想起一件事,如果文化水平不高,怎么侵入電力系統(tǒng)的怎么通過漏洞侵入他的手機(jī)
"哼,大哥哥,你瞧不起人,不跟你玩了。"吳念慈嘟起小嘴,不滿道:"反正我什么都會。"
"喲,念慈生氣了給你開玩笑,要不你在別墅里等我,我辦完事回來陪你!"
"不,我就要跟著你!"
不管吳念慈說什么,林寒都不能帶她,此行兇險,不能把她置于危險境地。
吃過早餐,他從二樓窗戶離開了別墅,并給琉璃打去電話,讓她派人看好吳念慈。
林寒趕到江邊時,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秦歸海如老僧入定般坐在那里,怕是一天找不到孫女的遺體,他會一直守下去。
倔強(qiáng)的老頭,那么大年紀(jì),會把身體弄垮的。
直到林寒來到他身邊,才微微偏頭,面無表情道:"如歌沒了,你的事情比較多,別在這兒耗了!"
"再者,夜里那些人都是太溪堂的,正在四處找你!這是他們的地盤,俗話說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回宋州吧。"
今天風(fēng)有點大,波浪翻滾,來往船只被推得左右搖擺。
更遠(yuǎn)處,隱隱看到打撈隊的船只,還在忙碌著水下作業(yè)。
林寒很想讓秦歸海知道兇手已被他擊斃,因為還有兩個涉案人員,猶豫要不要告訴他。
嗯他看到一條游艇停在碼頭,‘太溪五號’四個大字異常醒目,什么時候回來的說明牛果夫的兩個幫兇已回到深城。
胡子時怎么還沒傳來消息辦事效率太低了。
立即撥通胡子時電話,冷聲道:"調(diào)查得怎樣了牛果夫那兩個同伙在哪"
"主人,你別著急,你在哪我?guī)闳フ宜麄?
林寒這才滿意地掛掉電話,他已決定,等抓到人,乘坐太溪五號,還在秦如歌墜江的地方結(jié)束他們。
到時候,要讓秦歸海親眼看著跟給他孫女報仇。
大不會,胡子時鬼鬼祟祟出現(xiàn)在林寒面前,他戴著口罩和墨鏡,把自己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
"主人,咱們走吧。"
林寒看著他微微皺眉,怎么臉都不敢露了。
胡子時急忙低聲解釋,"安瑩受傷后,到處都在找你,我的身份不能暴露,不然,沒法繼續(xù)潛伏在太溪堂。"
林寒冷笑,恐怕還有別的心思,不管他有何打算,不會給他留任何退路。
隨胡子時來到停車場,竟是一輛摩托車,胡子時再度解釋,帶他執(zhí)行任務(wù),擔(dān)心被自己人認(rèn)出。
林寒沒說什么,戴上頭盔,坐在后面,疾馳而去。
很快,摩托車停在路邊,"到了。"胡子時說道。
林寒扭頭望去,大地影院,不是電影院嗎難道人在里面
胡子時開口:"這家影院由牛果夫負(fù)責(zé),那兩個幫兇是他手下,平時都在這兒,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睡懶覺。"
太溪堂產(chǎn)業(yè)不少啊,林寒點點頭,"月亮灣大酒店是太溪堂開的"
胡子時先是一愣,隨后諂笑道:"是啊,之前忘記給告訴你了,是太溪堂旗下的酒店。"
"車都在呢,肯定在里面。"
林寒問清楚那兩輛車后,說道:"你去把人叫出來,最好一個一個地叫,就說有人砸車。"
"這個……"胡子時有些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