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惜柔,他是你請來的,打了潘總的人,讓他給人家道歉!否則,給公司造成的一切損失,由你全部承擔!"
"是潘經(jīng)理的人先動手,難道我朋友不能自衛(wèi)嗎他蠻不講理,不給貨款,也沒見你說他幾句"路惜柔對史經(jīng)理相當不滿,"軟骨??!欺軟怕硬!"
"怎么跟我說話的不想干了是吧"眼下只能狠狠訓斥自己人,只有讓潘粵忠高興了,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不然,公司被砸,他承擔不起責任。
"不干就不干!我現(xiàn)在辭職!"路惜柔一是心寒,二是想借此機會帶林寒離開,要是等潘粵忠的人趕到,到時候想走也走不掉。
史經(jīng)理抓住她的胳膊,貨款沒追回,想拍屁股走人沒那么容易。
啪,林寒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打了個趔趄,什么經(jīng)理不但不維護自己的員工,還胳膊肘往外拐。
"叫保安,快叫保安來——"史經(jīng)理捂著臉,沖門外大吼。
林寒冷笑:"我替你們公司悲哀,怎么用你這種人還是經(jīng)理!"
他再次揚手,后者嚇得跳出幾米遠,隨即拿起手機,"姜秘書,把三羊醫(yī)藥公司的租金漲上去,在原有基礎(chǔ)上漲十倍!限一個小時內(nèi)把錢補上,否則,把人全部攆走!"
"可是……"
林寒沒給姜秘書說話機會,"沒有可是!立即執(zhí)行!"
"呵,漲我的租金誰敢"潘粵忠眼中盡是嘲諷,"小子,你別做夢了,我爸是萬泉商務(wù)大廈的董事!持有股份!是不是絕望了"
他爸是萬泉商務(wù)股東林寒微微一愣,也太巧了吧,這層關(guān)系,租金有沒有放水待會要問下姜秘書。
見林寒不說話,以為他無話可說,潘粵忠得意的揚起下巴,陰惻惻道:"你非但漲不了我的租金,還不能囫圇個走出這里……"
叮鈴鈴。
他的手機響起,當看到號碼,眼睛微微瞇起,又瞟了眼林寒,姜秘書的電話怎會這個時候打來,疑惑著接聽。
"姜秘書,不會要給我漲租金吧什么"原本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突然坐直身子,"是誰讓你給我漲租金……"
片刻后,潘粵忠收起手機,難以置信地望向林寒,因為姜秘書給他說是大股東的意思,要知道大股東手持絕對股權(quán),同時,也剛知道大股東換人了,此人叫林寒,是個年輕小伙。
他猜測著林寒的身份,問道:"你可認識林寒"
看來姜秘書都給他說了,林寒嘴角微獰,"正是在下!"
潘粵忠神色僵滯,旋即玩味地笑道:"你就是剛接手萬泉商務(wù)大廈的大老板"
"知道晚了!租金是要漲的!"
聽聞,路惜柔瞪大了眼睛,林寒怎么搖身一變成了萬泉商務(wù)大廈大老板
史經(jīng)理也是呆愣當場,萬泉商務(wù)是深城知名度最高的商務(wù)樓,小公司沒資格入住,而且租金貴的要死!他跟路惜柔什么關(guān)系
"小屁孩!不管你是不是大老板,立即撤回你的決定!不然,今后別想在深城混下去!"
經(jīng)過反復(fù)思考,認為林寒有錢無權(quán),隨時都能搞死他,因此,變得肆無忌憚。
林寒眼中閃過一抹冷寒,再次給姜秘書打去電話,"聽好了!立即組織保安,把三羊醫(yī)藥公司封了!所有人員趕出大廈!"
"你敢"
潘粵忠氣急敗壞,順手抄起一把實木椅子,狠狠朝他砸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