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我去見一位前輩,你去不去"
掛掉電話,林寒征詢吳念慈意見,要是不想去,就先把她送回家。
"好呀,跟著你好玩!"她撅起小嘴,"你是不知道,憋在家里會郁悶死的,不是讓我學這個,就是學那個,那點知識一看就會,沒一點難度。"
身在福中不知福,這讓他想起妹妹林曉婉,因為家里窮,初中被迫輟學,去大城市打工,補貼家用,供他讀書,每當想起,莫名的心痛。
他怔怔出神,不知妹妹現(xiàn)在鍛煉得怎么樣了
"大哥哥,你想什么呢"
吳念慈的聲音將他拉回現(xiàn)實,苦澀一笑,"你知道嗎我親妹妹跟你大小差不多,她為供應我上學,初中沒上完,就打工掙錢給我花,我的家庭要是像你家這么好,也不至于……"
他聲音哽咽,沒有往下說。
"也……也太可憐了……"
"大哥哥,你妹妹很優(yōu)秀,你要對她好呀!"吳念慈沒安慰過人,不知怎么安慰林寒,但是覺得林寒的妹妹非常偉大。
"當然,我會管她一輩子!"提起林曉婉,林寒一臉自豪,他穩(wěn)了穩(wěn)情緒,和吳念慈前往碧海云天大酒店。
不久后,林寒找到房間,敲了敲門。
很快,房門打開,開門者是個臉上特別干凈的老者,紅光滿面,目光炯炯,但頭發(fā)都白了。
他和藹一笑:"你就是林醫(yī)生吧"
林寒點頭,"前輩,是我。"
老者瞟了眼吳念慈,把二人讓了進去。
進到室內(nèi),林寒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還有一位大高個老者,只不過有些駝背。
"林醫(yī)生,我有個不情之請。"老者說道。
"前輩,你是扁老的朋友,有話請講,不要客氣。"林寒突然想起,忘記問扁東山他這位老友貴姓了。
"好,這位潘老先生是我多年的摯友,身上有頑疾,你給檢查下,看看有沒有辦法治好!老扁把你夸成一朵花,也讓我見識下你的高超醫(yī)術(shù)。"
大個老者沖林寒點點頭,"有勞了!"
林寒知道在考驗他的醫(yī)術(shù),第一次見面就讓他給別人看病,有些過了,不過,看在扁東山面上,沒有計較。
"大哥哥可厲害了,等會別忘了給治療費!"吳念慈一邊提醒。
"放心,只要治好我的頑疾,不會虧待你大哥哥。"高個老者嘴上這么說,眼中卻流露出輕蔑之色,認為林寒班門弄斧,小小年紀,能有什么本事,不想讓林寒給他看,但又沒法駁老友的面子。
"對對,真要是治好了,潘老先生一向綽手闊綽!"
林寒剛扣住高個老者的手腕,再度聽到潘老先生,不禁多看幾眼,有種似曾相識之感,難道跟潘高毅有關(guān)系不會這么巧合吧。
一分多鐘后,林寒收回手。
潘老先生不帶半點希望,問:"說說看,我是什么病"
林寒嘴角牽動,"請問老先生是本地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