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機上是你們做主,但是落到地上,是我說的算,不經(jīng)我允許,你們走不掉!"
黃毛男子面目猙獰,跟林寒保持著安全距離,吼道:"打我那一巴掌,難道不值一百萬嗎"
進一步警告道:"現(xiàn)在不答應,等我舅舅的人來了,沒有五百萬都不行!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一定要考慮清楚!"
"洪門的手段,應該聽說過吧,不用我介紹!"
林寒微微皺眉,知道沖突無法避免,冷聲道:"我有急事,你卻糾纏不清,忘了我之前的警告!"
砰。
身形一閃,已把黃毛男子踹倒在地,抬腳踩住他的臉,"還要賠償嗎"
知道不是林寒對手,黃毛男子索性放棄抵抗,說道:"有種殺了我,你們兩個絕對被剁成肉泥!"
何君月本想制止,可是對方太可惡,估計平時囂張跋扈慣了,究其原因,還不是仰仗著洪門淡淡道:"別耽誤時間,走吧。"
林寒緩緩抬腳,黃毛男以為他怕了,急忙爬開,并再度叫囂:"先讓你猖狂一會,我的援兵已到,先廢掉你,那是你母親吧風韻猶存,肯定比少女會玩!洪門兄弟有福了!"
何君月眉目一沉,倏然到了黃毛男子身邊,一腳將他踢出三米之外。
咔嚓,林寒掠了過去,竟敢侮辱他的母親,直接踹碎黃毛男的下巴,嘴巴嚴重變形,牙齒飛出一大半,血肉模糊!
"像你這種人,洪門膽敢為你出頭!我直接滅掉——"冰冷的聲音從林寒嘴里滲出,像是來自地獄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黃毛男捂著嘴慘叫,眼里充滿驚懼之色,顯然,這對母子不怕洪門!而他為自己的挑釁付出血的代價。
"要想報復我,去瑪娜醫(yī)院!"林寒撂下話,和母親鉆進出租車里揚長而去。
黃毛男子抬頭記住車牌,兩分鐘后,一輛商務車駛來,伴著車門打開,下來幾個人。
"黃智峰,誰把你打成這熊樣"
為首之人是個光頭,腦瓜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分外明顯,此人叫霍布奇,是洪門堂主梅任興的頭號馬仔,平時,黃智峰找舅舅幫忙,基本上都是他出馬。
"霍……哥,你……怎……么才來啊,兇手跑……了!"
黃智峰呲牙咧嘴,艱難地說道:"快帶我去……去追……"
乖乖,牙齒至少掉了一大半,誰下手那么狠,想跟洪門為敵嗎眼中兇芒爆射,讓人把黃智峰扶上車,飛速追去。
與此同時,霍布奇向堂主梅任興匯報。
出租車里,何君月目光微凝,喃喃道:"港城給我的感覺,比以前還要亂,這就是洪門崛起帶來的隱患。"
"只要與洪門沾親帶故,都狐假虎威,為非作歹!要是把我惹毛了,就清算一下當年綁架你外公的舊賬!"
林寒點頭,"洪門真要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給他們點教訓,重塑港城地下勢力結構!"
因為他清楚,洪門門人眾多,至少數(shù)萬,而且分遍世界各地,想完全清除不太可能,不過,只要把幾個核心人物換掉,重新立規(guī)矩,才能扭轉洪門的發(fā)展方向。
聽著母子兩人對話,司機嚇得直哆嗦,"二位,公共場合最好不要討論洪門,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
"誰定的規(guī)矩不讓提洪門"林寒好奇的問道。
司機警惕地說道:"你們不是港城本地人吧我告訴你們啊,洪門的人無處不在,而且手段兇殘,不想死在這兒,管好自己的嘴。"
林寒還想問,司機閉口不談,看來嚇怕了。
何君月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坐出租車去醫(yī)院,不用接他們了。
從機場到瑪娜醫(yī)院,用了一個多小時,何君月付錢后,司機正準備離開,手機響起,神色大變,惶恐不安道:"你們是不是招惹了洪門的人這下完了,還連累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