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老朽平生見過很多狂妄的后輩,但是老朽敢說,你絕對是老朽見到的最狂妄的一個,可謂是前無古人!"歐陽子此時也是從一時的愕然當(dāng)中清醒過來,然后他望著蕭凡,臉上盡是好笑和譏諷之色,開口說道。
"你現(xiàn)在在我眼中,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蕭凡平靜的坐了下來,看著門口之處的歐陽子,靜靜開口說道。
"也罷,話不投機半句多,老朽沒必要和你一個將死之人多說什么!"對于蕭凡的話,歐陽子直接搖頭說道,隨之轉(zhuǎn)身,接著又是嘆息,然后頭也不回的說道,"只是老朽始終弄不明白,這年頭的年輕人為何都是如此的狂妄"
"他們難道不知道,他們縱然天資驕橫,可他們依然不是真正的強者,而世界,也始終是掌握在真正的強者手中的!"
"年輕人,一定要學(xué)會謙遜,更要學(xué)會識時務(wù),否則的話,即使他們前途無限又如何不給你成長的機會,讓你提前隕落,英年早逝,你又奈何"
"可惜,可憐,亦可嘆?。?
背負著雙手,歐陽子一聲嘆息,似若在惋惜蕭凡的隕落,然后悠悠然的向著外面走去了,不過片刻之間,整個人就徹底的融入了黑暗當(dāng)中,不可見了。
"砰!"
蕭凡一抬手,就將院落的大門關(guān)上,將外面的所有探視目光,神識,以及聲音都盡數(shù)屏蔽在了外面。
幽雅的小院當(dāng)中,又重新恢復(fù)了寧靜。
"各自去休息吧!"蕭凡沒再多說什么,只是簡單對著星晴,青檸,獅吼圣女說道,然后就帶著明夜雪,隨意的選擇了一個房間,進入當(dāng)中休憩去了。
而在蕭凡離去之后,星晴也是無所謂的轉(zhuǎn)身,同樣隨便選擇了一個房間,沒心沒肺,毫不在意的休憩,等候明天的到來。
還有那頭天狗,低低嗚咽了一聲,畏懼的看了星晴一眼,最終是趴在了蕭凡房間的門口,耷拉著腦袋,也是開始假寐。
很快之間,院落當(dāng)中也只剩下青檸和獅吼圣女兩人猶自還在原地發(fā)愣,而兩人的臉上都是凝固著深深的驚駭之色,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久久都無法回過神來。
"我...!"
青檸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但是她的腦袋此刻卻是無比的混亂,整個人暈暈乎乎,如同喝醉酒一般,縱然意識清醒,身體卻是變得有些不受自己控制起來,所以是什么話都無法說出口。
自己的這個師尊,究竟能狂到什么地步
滅殺五百八十八方大宗這種驚駭至極,猶若石破天驚一般的的話都能非常自然,非常平淡的說出口,那是真的不知,還有什么話是師尊蕭凡不敢說的。
"即使有一天,師尊說他要毀滅整個靈域,我應(yīng)該也會習(xí)以為常了吧"突然之間,青檸沒由來的在心中冒出了這么一個想法。
一旁!
獅吼圣女也是如此,她雖然想過找到蕭凡就能解決一切的問題,但是當(dāng)剛才她聽到歐陽子說,這問題居然是五百八十八方大宗之后,也是徹底的驚呆和絕望了。
五百八十八方大宗,如此一股力量,誰人能敵
縱然蕭凡有三頭六臂,可戰(zhàn)幾方,十幾方,乃至幾十方大宗,又如何能和數(shù)百方的大宗聯(lián)合對抗
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但是,結(jié)果卻令她完全無法想象得到,蕭凡不僅答應(yīng)了下來,甚至還放,要滅盡五百八十八方大宗,如此之事,獅吼圣女的思維都無法承受而住,徹底僵硬和凝固掉了。
兩人,就這樣一直不懂的站在院落當(dāng)中,而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兩人這才終于算是清醒過來。
互相對望了一眼,青檸和獅吼圣女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唯有苦笑。
然后,獅吼圣女艱難的移動身體,向著屋內(nèi)走去,她要去陪著還在昏迷的趙靈煙,等候趙靈煙蘇醒過來,而青檸則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攙扶起獅吼圣女,然后是和獅吼圣女一起,進入了房間當(dāng)中,同時好心照顧獅吼圣女以及還未蘇醒的趙靈煙。
院落當(dāng)中,終于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至于院落外面,也是徹底的安靜了下來,并且偌大的曜日莊園,死寂的簡直令人心悸,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等待明日那驚世一戰(zhàn)的真正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