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和布魯爾隔著一道門靜靜的對望著,他們的眼睛里自然不會是濃情蜜意,而是漸漸浮現(xiàn)出的凌厲。
現(xiàn)場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其他的內(nèi)事長老敏銳的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當即聰明的選擇了沉默。
布魯爾眼睛微微瞇起,有些事還是需要問明白的,他道:"會長,你該不會是懷疑我殺了艾伯特吧"
眾人臉色微微一驚,皆是看向安德森。
安德森看著布魯爾,突然漏齒一笑,道:"那么......是你嗎"
布魯爾心里一突,果然安德森在懷疑是自己殺了艾伯特,當即淡漠道:"不是!"
安德森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詭異起來,笑道:"那么你覺得是誰殺了艾伯特,在重兵重重的防護中,誰有本事殺了他"
布魯爾沉默了半晌,搖頭道:"我猜不出來。"
安德森笑道:"那我來給你分析一下。想要在重兵把守之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艾伯特,修為最少得是九天玄仙才能做到吧但是整個希望鎮(zhèn),何來就九天玄仙的存在你說是嗎"
"會長分析的有道理。"布魯爾沉聲道。
安德森笑道:"自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兇手和艾伯特是認識的。而那些鎮(zhèn)守門口的弟子也認識兇手,或者說那些弟子就是兇手的人,所以兇手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艾伯特而沒人揭發(fā),你覺得呢"
布魯爾眼角的肌肉狠狠地抽搐了幾下,沉聲道:"會長還是在懷疑我"
"不,我只是說出我的分析!"
布魯爾看著安德森,聲音凝重道:"會長,如果我說我沒有殺艾伯特,你會相信嗎"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安德森笑著說完,頓了頓,隨即將一件東西丟在桌上,厲聲道"但是我更相信證據(jù)。"
眾人的視線被安德森拋出的東西吸引,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藍色金邊荷包。
這東西大家都很眼熟......
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向布魯爾,因為這個東西很像是布魯爾的。然而,布魯爾的腰間掛著一個同樣的荷包。
布魯爾在安德森將荷包拋出的時候就看清了,臉色變得十分凝重。
"這不是我的!"布魯爾沉聲道。
安德森笑道:"這是我在艾伯特的尸體下面發(fā)現(xiàn)的。"
布魯爾大驚,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厲聲道:"會長,定然是有人在栽贓陷害我,一個荷包能說明什么這樣的荷包若是想要做,一晚上就能做出十幾二十個。"
其他長老微微點頭,這樣的荷包并不稀奇,若是想要找一個栽贓家伙實在太簡單了。
安德森淡漠道:"你說的沒錯,荷包可以作假。但是.....里面的東西可做不了假。"話落,他將荷包里面的東西倒出來。
一顆透明的珠子從荷包里面滾了出來。
布魯爾的臉色瞬間大變。
安德森厲聲道:"這是雷木松的琉璃果,可謂是十分罕見,這顆琉璃果還是我送給你的吧。這么多年我只見到這么一個,試問誰又能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一顆一模一樣的琉璃果"
雷木松本就罕見,凝結(jié)而出的琉璃果更是珍貴,算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琉璃沒有別的作用,但是自帶果香,萬年不散。
當初,安德森覺得布魯爾是個講究人,便將這琉璃果送給了布魯爾......而布魯爾自然是喜歡得緊,將其放在荷包,當成香料來用。
布魯爾看著桌上滾動的琉璃果,臉色變得陰沉下來,然后取下自己腰間的荷包,將里面的東西倒出來....但是下一秒臉色驟變,琉璃果不見了,只有拇指長的一截雷木松樹枝,這樹枝也是自帶果香味,但是保存時間極為短暫。
安德森眼神狠狠地收縮,怒道:"布魯爾,我送給你的琉璃果呢"
"我......"布魯爾說不出話來,琉璃果裝在荷包里,他也不會經(jīng)常打開來看,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掉了包。
布魯爾想不通,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調(diào)換掉他的東西
"會長,這是有人在栽贓,你千萬別上當...有人將我的琉璃果掉包了。"
安德森古怪的笑了起來。
在場的諸位長老也是眼神古怪。
"布魯爾,你是在跟我開玩笑還是覺得我就是一個大傻子亦或者說在場的人都是蠢貨"安德森眼神譏諷,頓了頓,說道:"你是玄仙境的修為,誰能在悄無聲息不驚動你的情況下降東西掉包。除非是九天玄仙吧請問,你有跟九天玄仙接觸過嗎"
"我....."布魯爾說不出話來,他上哪見九天玄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