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眸光微瞇,俯視著太初大帝,冷笑的道:“呵呵,太初天書擁有太初兩個字,就是太初神族的了?”
太初大帝看向陳長安,微笑道:“恐怕陳府主有所不知,在太古歷的記載當(dāng)中,太初天書原本就屬于太初神族的東西,只不過經(jīng)歷了幾次的世間大劫,導(dǎo)致遺失了罷?!?
“孤知道陳府主心納宇宙,氣量寬廣,不會覬覦我家的這太初天書,定會歸還。”
陳長安神色不屑,直面一尊大帝,儼然不懼,冷漠的回答,“不還?!?
太初大帝愣住,沒有想到,陳長安竟如此直接。
在其微微錯愕的目光當(dāng)中,陳長安再次開口,“你說太初天書是你的,就是你的了?”
“沾了‘太初’兩個字,就是你太初神族的嗎?”
太初大帝露出微笑,“陳府主不必如此,也不用焦急?!?
“若那天書不占用‘太初’二字,為何叫太初天書?”
“若不是我們太初神族,擁有太初神體的先祖命名,又如何會叫太初天書?”
“所以,太初天書自然是屬于擁有太初神體之人,或者是我們太初神族?!?
“哦,原來是這樣啊······”陳長安嘴角露出戲謔,淡淡的道:“那我妻子亦是太初神體,這樣說來,那你們太初神族的所有人,都自當(dāng)歸我妻子管理才對。”
“而你身上的太初神格,也理應(yīng)是我妻子的,還請你交出來?!?
眾人皺眉,這是什么關(guān)聯(lián)?
陳長安管他什么關(guān)聯(lián)呢,也立即向著夏知年說道:
“岳父,你女兒可是太初神體,那她理應(yīng)擁有太初神格才對,不如將他的神格挖出來,物歸原主?”
這話落下,場中所有人大驚。
就連太初大帝南霧初都是一個踉蹌,差點氣死。
我擦?
挖老子太初神格?
虧你小子想得出來!
可他竟然在夏知年的眼中,看到了意動,他的心中咯噔一下。
他立即指著陳長安喝道:“你······你胡攪蠻纏!”
“哦?什么胡攪蠻纏?”陳長安掃了他一眼,不屑的道:“是你說的,沾染‘太初’二字,便屬于太初神族,或者是屬于太初神體之人,難道你敢說,煌天帝的兒女是太初神體,那也是你們太初神族的人?”
“哼,既然不是,那自然是你們太初神族,屬于擁有太初神體的煌天帝之女?!?
“所以,不僅是你身上的太初神格,屬于煌天帝之女,就連你們整個太初神族,都要臣服過來?!?
陳長安話語里說得輕巧,卻是令人狠狠吸氣,暗呼一聲好家伙了。
太初大帝僵住,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冷白的臉,變得更加蒼白了,“你······你這是什么話?能有這樣牽上關(guān)聯(lián)的?”
陳長安砰的一聲猛拍了下自己的太陽王座,當(dāng)即怒喝,“那你說的又是什么屁話!”
“哼,這太初天書是我在諸天各界歷練的時候,好不容易集齊的至寶,現(xiàn)在你開口就要拿走?”
“你哪里來的臉呢?當(dāng)初在我家二爺身上的時候,你怎么不去問?你怎么不去拿?他娘的,你是覺得我好欺負是嗎?”
太初大帝僵住,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他可是十分真神境界的至高神,更是封號神極大帝的無上存在。
如今,被一個后天神給當(dāng)眾喝罵?
這簡直是日了狗!
許多人看著他,臉色古怪至極。
也有人心中腹誹,太初天書當(dāng)初的確是在道庭二先生的身上,當(dāng)時的太初大帝,也的確是去問了,只不過是被那二先生一巴掌給拍飛罷了。
沒想到,現(xiàn)在又來問?
“哼!”這時,夏知年冷哼一聲,眸光帶著為上的威嚴,掃向了太初大帝,“要么,讓你的先天神格交出來,要么,就閉嘴!”
“這太初天書,你沒臉來要,也沒有實力來爭!”
太初大帝張了張嘴,但終究是未敢多了。
如今夏知年這態(tài)度,已經(jīng)是很明顯了,很偏袒陳長安。
其余不朽神族也皆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