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就算了。
她把錢袋小心翼翼的掛在腰帶上,既然人家給了錢,她多少也得有點表示,問藍霽華,"你有什么要我?guī)Щ貋淼拿?
藍霽華愣了一下,失聲啞笑,"朕是皇帝,朕想要什么,自然有人替朕弄來,多謝你的好意。"
吃完早飯,尉遲不易出發(fā)了,藍霽華送她到廊上,指著墻邊的一雙鞋說,"把鞋穿上,外頭不比宮里,會把你的腳磨破的。"
說實話,對于走出宮門,把自己的腳展示在無數(shù)南原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尉遲不易心里還是有點發(fā)毛的,現(xiàn)在有了鞋就好辦了。
她趕緊把鞋穿上,說,"多謝你。"
藍霽華微微笑了笑,這家伙雖然總想殺了他,總算知好歹,會對他說多謝。
"在外頭可以穿鞋,若是進到別人家里,還是要脫鞋的,這是南原的禮節(jié),記住了。"
"我記住了。"尉遲不易低頭看自己的鞋,雖然光腳穿鞋有點怪怪的,但有總好過沒有。
在藍霽華的注視下,她昂首闊步往宮門走去。
尉遲不易在東越的時侯,好歹也是預備刺客中的一員,受過一些訓練,后面有沒有人跟著自己,還是能察覺得出來的。
只是,她一路走到宮門,都沒發(fā)現(xiàn)跟在身后的人,她站在宮門外的樹下納悶,難道藍霽華真的沒有派人跟著她真的放心她一個人出去逛
南原的都城叫打昆城,和臨安城是截然不同的地方,臨安城磅礴大氣,雕欄畫棟的大宅子比比皆是,街道寬闊筆直,人潮如織,繁華似錦,一派大都市的景象。打昆城雖然也人潮如織,熱鬧非凡,但都是小木樓居多,街道狹窄幽長,木樓與木樓之間,有無數(shù)小徑相連,四通八達。
尉遲不易怕藍霽華派人跟蹤她,特意多繞了幾條小路,等她停下來的時侯,徹底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身后跟蹤她的人有沒有被甩掉她不知道,反正她把自己搞丟了。
迷了路,尉遲不易也不怕,她有藍霽華的金牌,想回去的時侯找人問路就是了,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弄到毒藥。
但是毒藥這東西要怎么弄呢總不能跑到別人鋪子里去問,哎,老板,有沒有毒藥賣
這樣太突兀了,而且會讓人懷疑,她低著頭,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很是發(fā)愁。
但很快,她又高興起來,原來打昆城里這么多買胭脂水粉香露的鋪子,在東越時她就聽說,南原的香露是最出名的,很多達官貴人家的小姐都在史記商號里買南原來的高級貨,她囊中羞愧,自然是買不起的,但府里的大奶奶用得起,打她身邊過的時侯,那股子香氣真真是好聞。有一回,大奶奶送了她一小瓶快用完的香露,瓶底就剩指甲蓋大的香露,她用了好久才用完,瓶子也不舍得扔,收在她的小木箱里,跟寶貝似的,時不時拿出來聞一聞,明明香露早已經(jīng)沒有了,瓶子里的香氣卻一直都不散去。
如今,她到了打昆城,口袋里有錢,說什么也要多買點,以后回到東越,她也是能用上南原香露的人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