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的聲音,從電話那端,一點點傳進(jìn)耳中,令渾身僵硬的男人,臉色跟著發(fā)白。
在晚晚受傷最嚴(yán)重、最需要人照顧的時候,他和宋斯越,竟然同時離開了她……
他還以為自己退出,宋斯越會照顧好她,卻沒想到……
想到晚晚獨自一人度過,那最艱難的三個月,季司寒心疼到,再次紅了眼眶。
他的舒晚,承受著硫酸帶來的痛苦,還要承受著無人照顧的痛苦……
就像阿蘭所說,要不是喬小姐在,晚晚一個人又如何撐得下去
季司寒握著手機(jī)的手,止不住發(fā)顫,強(qiáng)撐著的身子,也差點往地上栽去。
阿澤立即扶住季司寒,對他道:"先生,您別急,馬上就回國了。"
阿蘭聽到他馬上要回國,連忙勸道:"季總,舒小姐她人在華盛頓呢。"
季司寒坐下來,單手按著頭疼不已的額頭,緩解些許后,淡聲回阿蘭的話:"她回國了。"
阿蘭怔了怔,季總知道舒小姐回國,說明兩人在華盛頓見過面,那怎么不知道舒小姐離婚了
沒等阿蘭問,季司寒已然掛斷電話,男人放下手機(jī),紅著眼睛,看向窗外……
他一直以為,舒晚答應(yīng)和他在一起,是因為心軟,從來沒想過,已婚的舒晚,怎么可能會因為心軟,就輕易背叛宋斯越
還有,他想要她的時候,她也答應(yīng)了,他卻以為,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懇求,讓她無法拒絕,這才……
季司寒覺得自己蠢到極致,她和他在一起這段時間,她都沒跟宋斯越打過電話,只是看見她拿手機(jī)發(fā)過消息,便誤以為她在和宋斯越發(fā)消息,滿腔妒意,使他喪失所有正常思考的能力。
她早就和宋斯越離了婚,卻答應(yīng)和他在一起,說明她還是愛他的,可他卻……
他當(dāng)時要是靜下心來,仔細(xì)想想這些問題,那他和她,早就步入婚姻殿堂,而不是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
季司寒猩紅的眼睛,被悔恨彌漫,讓他捏緊手心,盼著飛機(jī),飛快點,再快一點……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