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著她的指尖,提著的心終于落地,權(quán)景吾俯下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吻,"乖寶,我在這陪你,別怕!"
窗外月色淡淡,焦灼的心,顯得這一夜格外漫長。
……
翌日,七點多。
簡清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再往下是吊瓶,輸液管,感覺到指尖被一股力量束縛著,微微扭頭一看,男人妖冶的容顏映入眼底。
"乖寶,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聲音很溫柔,生怕嚇著了她。
簡清輕搖了搖頭,看著他眼瞼下淡淡的青影,好看的眉頭皺了皺,"小景--"
她一張嘴,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先別動,我去給你倒水。"權(quán)景吾柔聲說道,急忙起身去倒水。
簡清輕點了下頭,抬眸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扶著她起來,權(quán)景吾伸手抽了一個軟枕墊在她的身后,杯子里放了根吸管,將吸管湊到她的嘴邊。
簡清含住吸管,清涼的水緩緩滑進(jìn)她的咽喉,舒緩了喉間那股不舒服的刺感。
她一邊喝著水,一遍瞄著他的臉色,不用說,她都知道自己是因為什么才進(jìn)了醫(yī)院,和上次犯胃病的感覺差不多。
罪惡的源頭便是家里那些冰激凌和零食。
放下水杯,權(quán)景吾抬眸看她,也不說話。
被他盯著有些發(fā)怵,簡清抬起沒有打點滴的手,勾住他的指尖,"小景,我錯了。"
一開口,她很是誠懇地認(rèn)錯。
"錯哪了"任由著她拉著他的手,他面無表情地問道。
簡清眸光輕垂,小聲地道,"我不該不聽你的話,不該吃那么多冰激凌和零食。"
權(quán)景吾低眸看著她的小腦袋,觸及她虛弱的模樣,終究還是忍不住心軟了。
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乖寶,你讓我拿你怎么辦才好"
打不得,罵不得,更舍不得說她一句重話。
簡清抬頭,對上他眼底的血絲,心底不禁內(nèi)疚了下,"小景,你昨晚怎么不睡一下"
"某個笨蛋沒醒,我怎么敢睡!"權(quán)景吾薄唇輕勾,彈了下她的腦門。
簡清窘迫一笑,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那你趕緊上來睡一下。"
vip病房的床很大,容下他和她,綽綽有余。
"這么主動"看她狀態(tài)不錯,權(quán)景吾也有心思開玩笑了。
知道自己理虧,簡清也不和他計較,拍了拍旁邊的空位,"愛睡不睡。"
權(quán)景吾繞到床另一邊,脫掉鞋上床,伸手小心地將她攬入懷里,健臂讓她枕著。
他的下顎低著她的發(fā)頂,輕聲問道,"餓不餓"
簡清搖了搖頭,她現(xiàn)在沒什么胃口。
窩在他的懷里,簡清迷迷糊糊地很快又睡著了,一夜沒合過眼,權(quán)景吾抱著她,很快也睡著了。
------題外話------
臨時補課,更晚了,不好意思,么么噠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