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道:"兒臣遵命!"
看著葉君離開的背影,高德連忙上前,準備攙扶夏皇,"不用了,把棋盤整理下,午后朕要和君兒再次博弈。"
高德點頭,朝著石案走去,"陛下,王爺這象棋好像很有意思,老奴好久沒有見到陛下這般開心了。"
聞聲。
夏皇陷入沉思中。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好像只有和葉君待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有這樣的好心情。
每一次他都能讓他龍顏大悅。
"是啊,君兒長大了,他真的太優(yōu)秀了。"夏皇沉聲說著,暗自輕嘆一聲。
有時候太過優(yōu)秀,也不是好事情。
優(yōu)秀的讓他感到害怕,讓他心生忌憚和猜疑
高德來到石案旁,目光落在棋盤上,"陛下,這象棋如何分輸贏"
夏皇瞥了眼高德,"你想學(xué)習(xí)象棋"
高德連忙道:"老奴要是能學(xué)會,以后就可以陪陛下了。"
夏皇滿意的點了點頭,來到石案前,看著眼前棋盤,"讓朕給你講一講。"
"等等!"
高德連忙道:"陛下,有什么問題"
夏皇微瞇眼眸,神情無比凝重,喃喃自語道:"這盤棋是朕贏了沒錯,可是這盤棋很有深意啊。"
"像,太像了。"
"陛下此何解"高德又懵了。
夏皇目光收回,緩緩開口道:"先前朕與君兒對弈,棋盤上君兒局勢大好,已經(jīng)是兵臨城下,而朕只是嚴陣以待,周密防御。之后,一個契機,朕主動出擊,瞬間扭轉(zhuǎn)的戰(zhàn)局,殺的君兒潰不成軍。"
說到這,他心下駭然無比,看著高德繼續(xù)道:"你難道不覺得這盤棋最后的對弈,和當(dāng)前雍州城的局勢一模一樣"
高德恍然大悟,連忙道:"陛下,此乃天意啊,這盤棋是要告訴陛下,雍州的大戰(zhàn),我大夏必勝。"
夏皇道:"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到底是朕多想了,還是君兒刻意為之"
高德連忙道:"陛下,應(yīng)該不是王爺刻意為之,方才最后面的時候,奴才見王爺額頭都出現(xiàn)汗水了,那時候王爺應(yīng)該心里很著急,也沒有想到自己大好局面,會瞬間輸在陛下手里。"
殊不知。
并不是葉君心里著急,而是從樹葉縫隙落下的陽光,曬得他熱的不行。
他怕熱。
至于這盤棋到底是怎么回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午膳之時。
夏皇幾次想要詢問葉君,但最后他到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
一頓飯下來,兩人喝了足足兩壇醉仙酒。
夏皇有些微醺,口中一直說著,要和葉君再對弈幾局。
本來葉君想把葡萄酒給夏皇嘗一嘗,最后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xiàn)在的葡萄酒,他喝著都費勁,要是給夏皇喝,被當(dāng)成毒藥的可能性都有。
畢竟人接受新事物,需要很長時間。
就在這時。
妲己進入前廳,微微欠身施禮,"王爺,沈萬三來了。"
葉君道:"讓他進來吧!"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