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以道行而論,丹王的確是不如浩戰(zhàn)老祖,浩戰(zhàn)老祖畢竟是一位九重天真神,甚至即將問鼎不朽,他的實力強出丹王太多了。
"嗡——"的一聲響起,就在丹王與浩戰(zhàn)老祖之前即將爆一戰(zhàn)之時,高懸于天宇之上的采藥峰突然傳了一聲清鳴,這一聲清鳴雖然不是特別的響亮,但是藥壇之上的很多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少人紛紛抬頭一看,只見在云籠霧鎖的采藥峰之上突然綻放了一縷縷的光芒,只見這一縷縷的光芒竟然驅(qū)散了籠罩半山腰的云霧。
當云霧被驅(qū)散之后,只見一塊巖石之上坐著一個女子,這塊巖石是凸現(xiàn)于絕壁之上,而且還生有一株老松,此時只見這老松垂落了一縷縷的青光,這一縷縷的青光籠罩在了這個女子身上,如此的一幕讓這個女子有著出塵飄逸的氣韻。
"是妙真師姐——"看到這個女子的時候,有長生道統(tǒng)的年輕修士立即認出了她,不由大叫一聲。
這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了,因為大家都知道,梵妙真兵敗之兵逃入了采藥峰,回春公子他們都未能尋找到梵妙真,讓她躲于云霧之中,現(xiàn)在一見到梵妙真現(xiàn)身,所有人都紛紛投去目光。
"終于現(xiàn)身了。"一見到梵妙真,坐于峰頂?shù)幕卮汗铀查g張開了雙目,就在這剎那之間,長劍出鞘,聽到"鐺"的一聲響起,一劍如星河垂落,掛于九天,滔滔不絕的劍芒瞬間傾瀉而下,斬向梵妙真。
"嗡"的一聲響起,梵妙真光芒收斂,瞬間云籠霧鎖,她整個人一下子消失,聽到"砰"的一聲響起,當回春公子一劍斬落之時,擊散了云霧,在這剎那之間,梵妙真已經(jīng)消失了。
回春公子冷哼一聲,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他的目光已經(jīng)鎖定,聽到"鐺"的一聲響起,劍如流星,瞬間擊破虛空,一下子擊散了云散,梵妙真行蹤一下子暴露,只見她已經(jīng)站在了另一塊巖石之石。
而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回春公子一劍已經(jīng)跨越時空,一劍直取于梵妙真胸膛,宛如長虹貫日。
"的確強大,在采藥峰的鎮(zhèn)壓之下,依然還能爆如此強大的力量,這樣的實力只怕是半步真帝了。"有人不由低聲感慨一聲。
"嗡"的一聲響起,面對如長虹貫日的一劍,梵妙真舉手便是攏云聚霧,如同巨盾一般擋住了這流星一般的沖擊來的一劍。
"砰"的一聲響起,一劍擊穿了云霧巨質(zhì),當云霧消散之時,梵妙真又是再一次消失了。
所有人都以為再一次失去梵妙真的行蹤的時候,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只見在云霧中劍光沖天而起,一把把天劍瞬間沖向天穹,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牢籠,這樣的一把把天劍掃蕩盡了云霧,再次暴露了梵妙真的行蹤。
就在這剎那之間,只見梵妙真已經(jīng)困入了劍陣之中,在一把把天劍的困鎖之下,梵妙真宛如陷入囚籠中一般。
"這一回看你往哪里逃!"回春公子冷冷地說道:"今日若不束手就擒,便是你的死期!"
"是嗎"梵妙真還沒有回答,一個悠然的聲音響起,風輕云淡。
"不可能——"大家一眼望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算是風笑塵、浩戰(zhàn)老祖都不由大吃一驚。
只見李七夜站在了采藥峰峰頂,比回春公子站得還要高,而且十分的平靜,似乎他早就站在那里一樣,根本就沒有動一下,只不過大家沒有現(xiàn)他而已。
大家急忙收回目光往藥壇一望,只見本是站在藥壇中的李七夜不見了,大家這才知道站在采藥峰之上的李七夜是真的,不是一個幻影。
"這,這是怎么一回事"長生道統(tǒng)的不知道有多少強者老祖被嚇得一大跳。
因為沒有誰能飛躍采藥峰,沒有誰能一步跨越采藥峰,就算是真帝、不朽都不可能跨越。曾經(jīng)有長生道統(tǒng)的不朽和真帝嘗試過,他們以最強大的力量逆空而上,都會在強大的鎮(zhèn)壓力量之下引起一陣又一陣的轟鳴。
曾經(jīng)有過真帝和不朽估測過,如果想真正的完全承受這種鎮(zhèn)壓的力量,只怕是始祖級別,否則的話,其他人是做不到的。
現(xiàn)在李七夜竟然沒有任何聲息就一下子跨越了采藥峰,而且是在這剎那之間完成,似乎一點難度都沒有。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這簡直就是一種奇跡,因為從來沒有人能做到這樣一步,除非是藥仙復活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