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傅司宴囑托阿姨,滋補要看一下忌口,不吃得勸她多吃一些。
阿姨點頭應聲,心里想著少爺對夫人真好,長得帥,心還細。
傅司宴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有種難以喻的感覺,她就應該在里面,在他的掌控之內(nèi)。
小白眼狼喂不飽是嗎。
那就多喂幾次。
上車后,傅司宴吩咐周牧:"查一下明溪大學里,有沒有走得近的男人。"
......
明溪吃完飯又補了一會覺,傅司宴的舉動,讓她心慌又心亂。
在一起兩年,傅司宴對她身體的喜愛,她還是知道的。
只是不明白,他想解決生理需求為什么不去找林雪薇。
這種事不是跟愛的人做,更有激情嗎
難道是怕林雪薇身子太弱,搖散了嗎。
她想了想傅司宴在那事上的體力,覺得很有可能......
下午的時候阿姨來叫她,說有人找她。
明溪詫異,并沒有多少人知道她住這里。
下樓后,抬眼便看到客廳里坐著的人。
是林雪薇。
明溪沒想到林雪薇竟然會來樾景,這里可是她和傅司宴結(jié)婚后一直住的地方。
"明溪,手好些了嗎"林雪薇今天看上去氣色不錯,語氣也溫溫柔柔帶著笑。
明溪落座,淡聲道:"林小姐來應該不是關(guān)心我手的吧,這里也沒有外人,有什么事直接說吧。"
熾亮的日光下,女人肌膚白皙勝雪,容貌明艷旖旎,像朵被滋潤過的海棠花。
林雪薇看著那張純欲動人的臉,眼底的厭惡掩蓋不住。
果真天生的狐貍精,被人玩的玩意兒。
"你誤會了,我只是來看看你,還讓家里的阿姨煲點湯帶來給你養(yǎng)身體。"
林雪薇邊說邊把湯放在桌子上,然后打開蓋子,溫柔地說:"畢竟你身體養(yǎng)好了,才能去民政局簽字,是吧。"
明溪知道這才是林雪薇的最終目的。
她也笑笑,不想跟她周旋:"別擔心,字我會簽的,這湯林小姐還是帶回去自己喝吧。"
林雪薇把湯往她面前推了推,說:"阿宴哥哥說你愛吃魚,讓我?guī)c魚湯給你,這魚可是深海來的,營養(yǎng)很高,你嘗嘗"
明溪的笑涼了半截,她就說樾景安保嚴密,如果沒有傅司宴的應允,林雪薇也進不來。
果然,早上的溫情,都是她的錯覺。
面前的湯魚腥味特別重,明溪聞著越發(fā)不適,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忍不住捂著嘴跑到洗手間吐了起來。
吐了個干凈后,身后響起林雪薇的聲音:"明溪,你怎么吐得這么厲害是不是懷孕了"
明溪心里慌了兩秒,隨即鎮(zhèn)定下來,淡聲說:"是夜里受涼了。"
"受涼"林雪薇的眼神帶著一抹探究,她信她的鬼話。
這魚就是她叫家里的廚師做得越腥越好,用來測試明溪。
她想到那天在商場看到的小孩衣服,心底越發(fā)確定,這個賤女人一定是懷孕了。
林雪薇緊緊掐住手心,恨不得生撕了面前的女人,搶她男人不算,竟然還妄想偷偷生下孩子,再母憑子貴。
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
想到這,林雪薇又露出笑臉,"沒懷孕就最好,你也知道阿宴哥哥的態(tài)度,如果知道肯定是要你打掉的。"
明溪臉色白了白,她當然知道傅司宴的態(tài)度,所以才會隱瞞。
林雪薇繼續(xù)譏笑道:"而且你這樣低賤的身份,生下來也是個賤種,何必讓孩子來受這份侮辱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