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王希文焦急道:"難道要讓我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奪走屬于悠然的一切嗎
如果不是她,今天站在臺上的就是悠然,所以維爾先生,你一定不能讓那個女人進(jìn)入決賽,算我求求你了,現(xiàn)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維爾眉頭緊蹙,厲聲道:"如果今天你沒有鬧這一出,或許我還能幫你,但是今天被你這么一鬧,我想出手都難。
現(xiàn)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我今天的提議有失公正,沒人懷疑還好,但是如果一旦有人懷疑,那么肯定會去調(diào)查,而我和夏悠然的關(guān)系就會直接公諸于世。
到那個時候,我不但會遭到全世界的譴責(zé),很有可能還會丟掉全球醫(yī)學(xué)大賽評委的身份,如果鬧的嚴(yán)重的話,整個歐洲或許都將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王希文聽完,神色帶著難以置信,低聲道:"那就是說,連你也沒辦法了,對嗎"說完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推到了男人的面前道:"還希望維爾先生再想想辦法,只要事成,我會再給雙倍。"
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今天在主席臺上,風(fēng)光無限的樣子,她就恨得咬牙切齒,她的悠然還在精神病院呢,她怎么能甘心呢。
維爾看了眼桌上的支票,眉梢輕挑,隨后表情冷淡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我想一想。
畢竟,接下來的兩場比賽難度都非常大,那個宗政璃月能走到哪一步我們誰也不清楚,到時候我會看情況再做打算。"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