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嬸子就起床開始了一天的勞作,不過,當(dāng)她看到院子里的獵物,還有豬圈里多出的一些活物后,眼晴都看傻了: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家的,
你快出來看看啊。
蕭叔子聽到妻子這結(jié)巴的喊聲,以為出了什么事,來不及穿戴整齊就出了屋,當(dāng)看到院子里那堆起來的獵物時,這嘴張得能塞進一顆雞蛋:怎么這么多?竟然還有活的。
可不,撐到來年三月也是綽綽有余啊,特別是這幾頭野豬仔,養(yǎng)到明年一定能賣不少錢。你還愣著干嘛,快去洗下臉,把其中一些先去集市賣了。蕭嬸子激動的道。
啊?賣了?
你這豬腦,咱們不是說過要給阿真找戶好人家嗎?沒有錢怎么辦嫁妝啊?
噢,是啊,瞧我這腦子。我馬上去。蕭叔子說著趕緊進屋。
聲音輕點,別吵醒了阿真,她肯定累壞了。蕭嬸子說完,挽起袖管開始干活。
許是上輩子的事已經(jīng)想開了,加上狩獵一夜的疲憊,蕭真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日落時分,才醒來。
一覺無夢,不知道有多舒服。
蕭真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想到上一世,韓家婆婆對自己的嚴格要求,坐相,吃相,還有做為媳婦上桌后不得和男人一樣隨性的聊天各種規(guī)矩,不禁又伸了幾個懶腰,只覺無比舒暢。
打著哈欠開房門,就見嬸嬸已經(jīng)準備好了晚飯,看到她,蕭家嬸嬸笑得那個燦爛:打了這么多獵物,肯定累壞了,趕快吃飯吧。
今天晚飯這么早啊?還有半個時辰才是正常吃晚飯的時間。
這不是擔(dān)心你餓嗎?提前吃也沒啥的。蕭叔叔拿了筷子碗過來。
給你們叔侄倆熱了點小酒,還燒了兔肉,快坐下吃吧。
哇,真香啊。蕭真已迫不及待的抓了塊兔肉來吃,上一世,韓家的飯菜,她若是多夾了塊肉,韓家婆婆的眼晴就盯過來了,她是個粗人,又從小打獵,體力消耗大,那飯量就跟男人一樣,韓家的媳婦都是斯文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怪物似的。
哎,她沒餓死也真是奇跡了。
我和你嬸嬸把一半的獵物都賣了,今天整整賣出了一兩銀子呢。一兩啊。想到早上的收獲,蕭叔叔抿了口酒,現(xiàn)在還激動不已。
這么多啊?蕭真也有些小激動,以前她打的獵,吃都不夠,哪還能賣錢啊。
可不,再存些銀兩,你的嫁妝就能有了。蕭嬸嬸給蕭叔子和蕭真倒了點酒后,自己興致一上來也弄了點喝。
嫁,嫁妝?蕭真一愣。
是啊,你都18了,你看咱們村哪個姑娘到了18還沒嫁人的?有的都生了二娃了。說到這個,蕭嬸子這心里總覺對蕭真很是虧欠啊。
她……不想嫁,真的不想嫁人。但她也知道,不嫁必然是不成的,就算是她不想嫁,到別人口頭也會成為她嫁不出去,沒人要她,甚至干脆是有什么隱疾。到時村里的流蜚語會讓叔嬸連家門也邁不出去,就像上輩子的流讓韓家不得不娶了她一樣。
原本好吃的飯菜這會只覺食之無味,蕭真道:嬸嬸可有中意的人選了?
先說說你有沒有中意的男兒?蕭叔子關(guān)心的問道。
如果說上一世在談婚論嫁時,她還有一個女孩子的羞澀,這一世,是連裝都不想裝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