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磊哥,二弟,你們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柳如惠忙迎了上去。
田里活不多,櫓了下田里的雜草就沒事了。韓家大哥韓子磊將農(nóng)具放到雞舍旁,又見三弟妹被母親說得一聲不吭的站著,想到那天在香樟娘娘那看到的模樣,與現(xiàn)在真是判若兩人,只覺得三弟妹的性子挺多變的。
韓母深吸了口氣,再深吸了口氣才將心中的怒火壓?。何也恢竿阌卸噘t惠,可至少子然的衣食住行,你得會照顧吧?
蕭真乖巧的點點頭。
見蕭真這副模樣,韓母只覺心中更氣了,最終氣得進了屋。
韓老爹也是嘆了口氣,跟著韓母進屋去了。
見蕭真一直低著頭,柳氏想安慰幾句,一時又不知道說什么,只得看著自己的丈夫,韓子磊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一個女人連基本的家務(wù)都不會做,也難怪娘氣成這樣,這樣一想,只覺得自己的妻子真是太賢惠了,望著柳氏的目光更顯得柔情脈脈:都快午時了,準備午飯吧,下午我和爹還要去山上砍些柴來。
柳氏臉一紅,心里嘀咕著丈夫這是怎么了?竟然在外面用這般眼神望著她,真是羞極了,忙應(yīng)著準備午飯去了。
蕭真等著就是眾人離開,不想一抬頭就見韓子能正一臉好奇的看著她。
有什么好看的?按禮,她該叫他一聲二哥,但他們年齡相仿,甚至從月份來說這韓子能還比她小,她實在叫不出來。
你真不會燒飯做菜?韓子能奇道。
這沒什么好隱瞞的,蕭真點點頭。
我三弟真可憐啊。韓子能搖頭嘆息著離開了。
蕭真抽抽額角,所以,他留下來就是為了對她說這句話?
進了屋,蕭真躺在了床上想事,既然嫁進了韓家,要把自己與韓家人脫離的想法是不成的,且不說爹娘會反對,韓家也不允許。
當務(wù)之急反倒不是這些了,而是她沒銀兩了。這樣一想,蕭真覺得賺錢是當務(wù)之急,她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這輩子最不想的,就是窩在一個小村子里終老。
正當蕭真想著怎么去做時,屋門被推開,韓母寒著一張臉出現(xiàn)在門口。
蕭真忙起身:韓大娘?既然不讓叫娘,總不能不叫吧。
誰允許你大白天睡覺的?韓母看到蕭真的臉就來氣,就算不會做飯,清掃,洗衣這些總會吧?
我馬上去掃地。蕭真說要出屋,聽得韓母又道:掃完地將大白菜去洗了。
知道了。
韓家的大白菜種得挺多的,蕭真花了一些時間才將全部的大白菜搬到了村外的池塘。
韓老爹和韓家大哥本想去幫蕭真一把,畢竟白菜挺重的,但看到韓大娘那憤怒的目光,只得作罷。
韓老爹嘆了口氣說:他娘,人都娶進來了,她有什么地方不懂的,你就教教她,把她教好就成了。
我連看都不想看到她,阿惠。
柳如惠趕緊應(yīng)了聲:娘,有啥事嗎?
以后家里的粗活都讓她干,你別做了。韓母又看向丈夫和二個兒子,狠聲道:誰要是讓我看到在幫她,就別再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