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真將最后一點饅頭塞入口中:知道了。
三口,三口就吃了一個他手掌般大的饅頭,韓子然喉嚨動了動,深吸了口氣道:我說的是真的。所以,你不要想著離開。
如果沒有上一世,如果她不是重生的,那么,會被他的話感動吧?蕭真直視著韓子然清澈卻顯得羞澀的黑眸,韓子然有一雙能讓女孩子沉淪的黑眸,不多情,清冷中甚至透著一分克制,可畢竟年幼,還沒有經(jīng)歷世俗的洗禮,在她這樣注目之下,還是顯得拘束和羞澀了些。
蕭真有些后悔那天跟韓子然說了這些話。她以為以他的性子,會欣然同意。是因為他現(xiàn)在年紀太小所以那樣涼薄的性子還沒有形成嗎?也是啊,人真正性格的形成好歹要經(jīng)歷些什么才行。
你為什么不說話?被這么看著,韓子然突然有些緊張,耳根子微微的紅,但卻舍不得眨眼晴眼,這個女人的臉不是最漂亮的,可奇怪的是,他就想這般看著她,許是她的黑眸黑分明白,看著很是坦蕩的原因吧。
沒什么。蕭真決定什么也不說,一切等到了他考上狀元后再說吧,她記得,他考上狀元沒幾天,性子就大變了。
這算什么答復(fù),韓子然心里反倒有些不安了,等了一會,也沒見蕭真說話,韓子然便知道她是不想再說這個話題了,躊躇了下,問道:聽說媳婦們一般都是大年初一回娘家的。
是的吧。
那明天我陪你回家,要帶什么東西嗎?
不用。也不用你陪我回去。
那怎么行。我可是他們的女婿。再說,哪有娘子不希望相公陪著回去的道理?韓子然有些委屈的道。
娘子?這稱呼真是怎么聽怎么怪:這要求對你來說,可能會有些怪,但我覺得這對我們二人都好。
韓子然疑惑的看著她。
私下,你叫我姐姐吧。
不行。
為什么不行?
就是不行。韓子然臉上的表情是既委屈又覺得惱,卻又不好對她惱:哪有夫妻之間稱呼姐弟的?
當(dāng)然有。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不可以。反正我不允許,你也不是我姐姐,你是我娘子。
不許叫我娘子。
娘子,娘子,娘子……
蕭真?zhèn)麆菀蛩?韓子然忙起身跑開,蕭真失笑,看著韓子然跑開的樣子,一時竟有些恍惚,眼前這個少年真的是她所認識的韓子然嗎?
這個世界,真的是她所知道的那個世界嗎?這個韓子然與上一世的韓子然,真的,真的一點都不一樣啊。
此時,已跑到了蕭真身后的韓子然看著站在院子中望著自己消失方向出神的女子,嘴角上揚,眼底盡是溫情笑意。
二人都沒有看到韓母早已從灶房走了出來,看著小兒子與蕭真二人在說著什么,氣氛真是融洽極了,之后,她看到蕭真作勢要打子然,子然就跑開了,跑到了蕭真身后,一臉笑容的望著這女人的背影。
韓母一個踉蹌,正從灶房出來的蕭家大哥看到了忙扶過母親:娘,怎么了?抬頭也看到了三弟正滿是笑容的看著蕭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