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然才17歲,就算今年不能高中狀元,還可以再考,23歲之前,我是絕不允許他們在一起的。韓母握緊雙拳。
你這話說的,子然23歲時(shí),三兒媳婦都25了,村
里25的女人,孩子都不知道生了幾打。
子然23歲之后要是還不能考上狀元,我才會認(rèn)她這個(gè)兒媳婦。
韓父前面聽得糊涂,但畢竟不是個(gè)糊涂人,如今聽韓母這般一說,便道:那如果今年子然能考上狀元呢?
我方才說了,多的是達(dá)官顯貴的女子愿意嫁給他。
可子然都取妻了,哪個(gè)達(dá)官顯貴的女兒愿意來做小啊。韓父覺得孩子他娘真的是異想天開:兒孫自有兒孫福,雖然三兒媳婦配不上子然,但姻緣天注定的……
子然考上狀元之后,又怎么可能留在鄉(xiāng)下,所以,我是絕不會允許蕭真跟著子然進(jìn)京的,死也不允許。
他娘?韓父驚看著自家婆娘:你,你,不能這樣做。
為什么不能這樣做?他們蕭家可以用這樣卑劣的方法引誘子然,再逼著子然娶蕭真,為什么我就不行?
燭光輕輕搖曳了一下,忽明忽暗的,也襯得韓母的臉色陰晴不定。
張家小姐,長得確實(shí)是有著幾分姿色的,在鄉(xiāng)下這樣的地方,大眼秀鼻菱唇這樣的五官并不是沒有,但再精致的五官也要配上穿著打扮才能精顯得出來,所以,張家小姐這些可說是齊全了,整個(gè)人看上去自然是屬于美女的。
新婚第一天,韓家二哥出房時(shí)都是牽著新媳婦的手的,臉上都是傻笑,而張氏心月則害羞的低著頭。
韓家二哥長得并不差,只是長年上山打獵顯得身子比較壯實(shí),張氏在身邊看起來就顯得小鳥依人,粗看,還真的挺配的。
心月見過爹娘,大哥,大嫂,三弟,三弟妹。張心月朝著眾人行禮,聲音婉轉(zhuǎn),舉止得體。
張氏是越看越滿意:孩子,這么早起來,餓了吧?快來吃飯。說著,還幫著張氏拿好了碗筷。
謝謝娘。
柳氏在一旁打量著張氏的穿著,是綢緞,顏色鮮艷,卻又不失大氣,再看看自己,只是普通的棉料,這樣一比,高下立顯來。
想當(dāng)年,自己嫁過來時(shí),也是為人津津樂道的,畢竟她有個(gè)秀才父親,可與張氏一比,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柳氏又看了眼對面正在吃著饅頭的蕭真,粗布長杉,比她的棉衣更差,心里的那份難堪消失了些,可在見到蕭真旁邊的韓子然時(shí),一時(shí)心里又五味翻雜,蕭真雖然穿著不怎樣,可有個(gè)當(dāng)秀才的相公,說不定還是未來的狀元爺呢。
一時(shí),柳氏又沒了胃口,余光又瞄向張氏時(shí),竟見張氏也在偷偷打量著蕭真和三弟,特別是在三弟的臉上多留了幾眼。
子然啊,夫子和縣老爺都在鎮(zhèn)上等著你,你可得吃得快些。韓母吃到一半,就要起身給小兒子收拾東西去。不想韓子然道:娘,您坐著吃吧,我已經(jīng)讓娘子幫我收拾好了。
韓母點(diǎn)點(diǎn)頭:是嗎?坐下也沒再說什么。
正認(rèn)真吃著饅頭的蕭真抬起頭驚訝的看著韓母,今天這是怎么了?韓大娘沒有發(fā)火?
韓子然也是微訝的看了眼母親,接到蕭真投過來疑惑的目光時(shí),他給了她一個(gè)放心的笑容,看吧,母親已經(jīng)慢慢的接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