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好。韓子然喊了聲。
蕭大姑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阿真啊,他是?
大姑,他就是我相公韓子然啊。你也真是,再忙也應(yīng)該來喝我的喜酒啊。成親那日,對她最好的二位姑姑沒來,只因當(dāng)時(shí)蕭真也沒把這成親當(dāng)真,也就沒覺著有什么遺憾,但心里相念得緊,想著二位姑姑能來也是好的,可不想家里都忙。
蕭大姑一臉懵著:什,什么?阿真你成,成親了?
是啊,姑姑??粗蠊靡荒橌@訝的樣子,蕭真覺著奇怪:大姑不知道嗎?
不知道,二弟也沒跟我說啊。蕭大姑驚道:這怎么可能呢?阿真啊,你別跟大姑開玩笑,你真成親了?
真的,大姑,這種事怎么能拿來開玩笑呢?我真成親了,而且當(dāng)時(shí)娘說也托人帶了口信給大姑和二姑。
娘?你娘?
大姑還不知道吧,我已經(jīng)認(rèn)了叔嬸為爹娘。
蕭大姑點(diǎn)點(diǎn)頭,這事雖然也讓她驚訝,但最疼愛的侄女成親一事卻足以讓她吃驚:我不知道,你二姑前幾天還來看了我,她也沒說起你成親的事,看來也是不知道的。
蕭真:……
一定是方氏,一定是方氏搞的鬼,她根本就沒告訴我和你二姑你成親的事,說到方氏,也就是蕭嬸子這個(gè)弟妹,蕭大姑就來氣,我非找她算帳不可。
蕭真:……會(huì)是娘故意沒跟大姑二姑說嗎?想到娘與二位姑姑向來不和的事,蕭真頓覺得無語了。
不過阿真啊,咱這侄女婿看著這么斯文,又長得這般好看,是干什么的呀?撇下因?yàn)槟莻€(gè)方氏帶來的不快,蕭大姑覺得眼前這侄女婿長得真是好看,越看越滿意呀。
大姑,他即是我的相公,也是咱們縣上新來的同知大人。
蕭大姑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同知大人啊,這官可是很大的,隨即一愣:啥?同知大人?新來的同知大人?
是啊。
蕭大姑睜大眼,不敢置信的望著韓子然,同知大人,就是那種見了要叩頭的大人,竟,竟然是她的侄女婿?
阿真啊,我要把這個(gè)好消息告訴你二姑,她聽了一定會(huì)高興壞的。蕭大姑興奮的道,又看著韓子然,激動(dòng)得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說:同,同知大人?呵呵……我是不是該行禮啊?
您說哪里的話,您是阿真的大姑,自然也是我的大姑,是長輩,自然無須行禮。韓子然淡淡笑說。
那,那怎么可以呢,您可是大人呢。蕭大姑這一輩子沒見過什么大人物,見得最多的就是族長了,如今竟然和堂堂的同知大人說話,這大人還是她的侄女婿來著,她激動(dòng)又緊張的這手都不知道放哪了。
那只是對外面的人而,您叫我名字,子然就行。
噢喲,這話說得,真是太太入人心了,蕭大姑心中更激動(dòng)了,忙說:那,那你們先玩著,我就回家了,不,我去我妹妹家,我告訴她這個(gè)好消息。說著,也不等蕭真二人說什么,就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