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嬸子被嚇了一大跳:噢喲,這雷聲怎么這么大呀?好幾年沒聽到過這么大的雷聲了。
蕭真望向天際,早晨還在遠處的那大片烏云,此時已經(jīng)飄了好些過來,恐怕再過二三個時辰,頭頂將會是烏黑一片。
蕭嬸子趕緊將背后的草簍交給蕭真:你快回去吧,到了家后就別出來了,看這黑云,非下個大暴雨不可。
蕭真點點頭。
這一天在韓家,韓家大哥認真的按著蕭真所畫的圖紙做著馬車,自然木料都是蕭家讓人拿過來的,柳氏則在旁看著丈夫做事,時而擦擦汗,燒些開水,而張氏則和韓家二哥一直在吵吵著。
韓母在屋里做著繡活,韓父則是坐在臺階著抽著煙看著天氣。
蕭真是站在窗邊,看著那天邊的黑云壓境,心里想著下午劉梨的事。
傍晚時分,突然起風,隨之而來的是狂風大作,只不一會,暴雨來臨,那些雨滴,大得落在身上生疼生疼。
所有人都進了自個寢屋里面,將窗和門關(guān)得嚴嚴實實的,大自然的威嚴,沒有人是不害怕的,因為沒人敢與天斗。
只是傍晚而已,天空已經(jīng)是伸手不見五指,除了雨,還是雨。
此時,蕭真的屋門打開了,依然是與往常一樣的打扮,頭發(fā)高高束起,一件簡單的粗布漢衣,只在腰間綁了根腰帶,與往常不同的是,她的腰上別了一把斧頭。
出了韓家,蕭真朝著劉梨家快步走去,像是還是嫌棄走得太慢了,蕭真一個提氣,身子飛上了屋頂,三跳四跳后消失在夜幕里。
輕功,這個上一世被她視做逃命工具的功夫,這一世她還從沒有施展過,一來是這身子內(nèi)力不足,無法施展出來,二個也怕被人發(fā)現(xiàn)。
如今經(jīng)過近一年看似勞作實則鍛煉的時間來看,這輕功也是恢復了六成。
很快,蕭真來到了梨花家里,但她并沒有進門,而是直接坐在了屋頂看著梨花家的門口,想到今天她離開時梨花看著她幽幽的目光,心里總有種不詳?shù)念A感,總覺得梨花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來。
希望一切都只是她的錯覺而已。
蕭真隱在暗處,她的身子如貓狀匍匐著,盡管下著大暴雨,她的眼晴也一眨未眨的看著梨花家的屋,目光里是肅殺一片,就算在下雨,這里周圍百步之內(nèi)的事,她都可以掌握在眼底下。
四年的影衛(wèi),習慣便是如此。
雨勢越來越猛,越下越大。
蕭真抬頭望著黑壓壓一片,可以說伸手不見五指的天空,擰了擰眉,這暴雨已經(jīng)下了好一會,從這天氣看來,怕是常不同尋常的暴雨啊。
左右看了看,別說人影,就連只生畜都沒有看到,哪怕是聲狗叫聲,也沒有。
蕭真又望向梨花家,屋里沒人點燈,想來已經(jīng)入睡。
會是她多想了嗎?可今天梨花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