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是心月提了出來,方才二人還好好的在說私已話,所以他也不過是順著說了說,可哪知道心月會鬧騰出來,韓子能心中也頗為懊惱。
當(dāng)然要分了,憑什么一家子的活都要
我干呀?張氏哼了聲。
柳氏在旁聽不下去了:二弟妹,家里的事哪有都讓你干的呀,這不是我們幾人分著做嗎?
那我也不樂意,我一個人哪來這般多的事?也不過一日三餐與幾件衣裳而已。根本就不用干你們的份。張氏又望向韓母: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說吧,什么時候分家?
不想她這話音剛落,就聽得‘啪——’一聲,韓家二哥一巴掌就朝著張氏的臉揮了過去。
張氏原本就是白凈的皮膚,韓子能這一巴掌其實力道也不大,可不想這一巴掌下去,張氏半邊的臉就高高的腫了起來。
張氏一臉捂著臉,壓根不信對自己一向順從的丈夫會打自己,睜大著噙滿了淚花的眼望著韓子能。
這一巴掌打下后,韓子能心中就后悔了,可方才心月說的話著實太過份:父母在,不分家,這樣的道理,你還不懂嗎?
什么父母在不分家,分家的大有人在好嗎?你們村子父母在的人,可是好多就分了家的。張氏吼道。
那是因為他們兄弟之間不睦,才不得不分了家。
好,那我問你一句,你娘一心只撲在三弟身上,你心里就真的沒有疙瘩嗎?前幾天是誰在我面前抱怨你娘對你不公的?張氏哭喊道。
你別再胡說了。
我沒有胡說,我要是胡說的話,就讓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你發(fā)這種誓做什么?韓子能急道。
因為我說的是實話,不怕被雷劈,你心里對三弟就沒有怨嗎?哪怕對大哥,大哥至少還學(xué)了一門手藝,可你爹娘讓你學(xué)什么了?你心里明明對他們是有隔閡的。
住口。韓母顫著聲音道。
我偏不住口,又怎么了?張氏朝著韓母冷笑道。
一聲輕嘆,蕭真在心里搖搖頭,贍養(yǎng)這種事,以公公婆婆的身子來說,著實還早了些,再者,盡管韓大娘待她不好,可贍養(yǎng)這種事,子女養(yǎng)父母自然是應(yīng)該的。
再說兄弟之間的隔閡,一起長大,多少會有些,也因為是一起長大的,寬容與包容也會將這些隔閡或化解或消失,有些東西不能說出來,說了還指不定真生出隔閡來了。
蕭真覺得沒必要聽下去,正要走人之時,就聽得韓母冷著臉說道:你這樣的媳婦,我們韓家不要。
一句話,讓張氏住了嘴,韓子能駭然的看著母親,韓家人也都驚訝的看著韓母。
娘,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韓子能急道。
張心月,韓母走到張氏漸漸蒼白的臉面前:你可以鬧,可以對我這個婆婆不敬,但我這三個兒子是親兄弟,他們一起長大,兄友弟恭,老大對老二老三一向愛護(hù),老二對老三也是傾盡所能,將老三應(yīng)該對家里做的所有事都攬在身上,老三中了狀元后,也曾對我說過,圣上所賜的東西在日后都要給留大哥和二哥一些??陕犅犇氵@是什么話?這分明就是在離間他們?nèi)值?讓他們兄弟不和,這是我絕不允許的。
韓家三兄弟都沉默了。
我,我……張氏是被韓母這話嚇住了,進(jìn)了韓家來,她就算對韓母不敬,韓母也沒怎么多說,可沒想到今天韓母竟然會說出不要她這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