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真將事情簡單講了遍,蕭嬸子聽完就瞪大了眼:什么,這天底下還有如此厚顏無恥
的人?這人竟然還是我們縣的父母官?
可不就是。蕭叔子也很是惱火。
張氏還想說點什么,但被丈夫一個眼神制止,只得不甘心的哼哼了幾聲,但想到這齊夫人竟是如此偏激的性子,一時倒也有些后怕。
此時,大夫與韓家大哥從屋里走了出來。
蕭真與韓子然忙迎了上去:大夫,我大嫂可有事?
大夫嘆了口氣:韓家大嫂受驚過渡,肚子這娃……
韓子然沉聲道:大夫,無論如何,也一定要保住我大哥的孩子。
一旁的韓大哥眼眶微紅,低著頭不吭一聲。
大夫又嘆了口氣:我先開幾副藥,盡力吧。
阿真,你在想什么?蕭嬸子見女兒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忙上前問道: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嗎?
我沒事。看著柳氏的屋,蕭真想到上一世她在韓家三年,其中柳氏并沒有懷過身孕,但這一世的柳氏卻是有了身孕的,那她這一胎的孩子,極有可能是不保的。
韓子然見蕭真的臉色極白,就連方才跳下懸崖救人之時,她都是一臉的沉著,但這會竟會露出這般神情來,難不成大嫂這孩子……這樣一想,他心頭也沉了下來。
韓家大哥此時開口:大夫,我娘子何時會醒來?
大夫?qū)㈤_好的藥交給他:我這也不清楚,快些煎藥給她服下才好。
蕭真并不想柳氏的孩子就這樣沒了,這是韓家大哥與柳氏的第一個孩子,成親這么些年才有的第一個自然是珍惜無比的,再者這事也是因她而起,這樣一想,她問大夫道:大夫,就算花上萬兩,我也要保我大嫂腹中的胎兒,可有辦法?
萬,萬兩?大夫驚呆的看著蕭真,恐怕這世間除了皇家,恐怕也沒有人會花這大筆錢去保個只不過五六個月大的胎兒吧,畢竟柳氏還年輕,日后能生的機會很多。
正由韓老爹扶著出來的韓母聽到了蕭真這話,不禁也是愣住,再看那蕭嬸子與蕭叔子,別說露出半點不悅,甚至還是一臉擔憂的望著大夫,那模樣倒是生怕大夫沒辦法似的。
那大夫想了想:是有這么一個辦法,倒也不需要萬兩。
一旁的韓大哥激動的看著大夫,又看著蕭真,他真沒想到,三弟妹竟然肯花萬金為娘子保胎兒,這份情,怕是親生父母也難以做到啊。
萬兩?她是瘋了嗎?這孩子也就五個月,有什么好保的。張氏喃喃著,隨即又思附:天哪,蕭家竟然這般有錢了?
大夫說的辦法,也就是草材的名貴,但拿這些藥材也要花些時日,也幸好有司徒呈的戰(zhàn)馬在,只用了二天不到的時間就將草藥湊齊。
當柳氏的胎像穩(wěn)定下來之時,已過了十日,只自那次受驚之后,柳氏的身體一直不怎么好。但既然孩子已經(jīng)沒事,韓家的人都是松了口氣。
蕭真疲憊的躺在床上,想到今天大夫所說胎像已穩(wěn),不會有大礙時,只覺得今晚能入眠了。
自齊家的事后,韓子然的事情便忙了起來,已有數(shù)日沒回來。
韓家的事,她顧不上,因此這幾日,蕭真也一直回來縣城與韓家打理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