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說道:你們跟我來吧,朝廷給子然發(fā)的東西,我都妥當(dāng)?shù)姆旁谙渥永锩妗?
不想韓母這話剛說完,就見張氏從屋里走了出來。
娘,朝廷發(fā)給三弟的東西里,是不是也該分我們一些啊?張氏盛氣凌人的道。
什么?韓母擰眉。
張氏冷聲道:這些年全家都只供三弟一人讀書,三弟有這樣的功名,子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自然也要分一些過來的。
荒唐,我方才說了,這些年大郎和二郎賺進(jìn)來的錢,基本都是用在他們自己身上的,冊子里寫得一清二楚,子然讀書用的銀兩都是我和你們的爹的。韓大娘被氣得臉色通白。
你說的是什么混帳話?韓家二哥出來時聽到媳婦說的這些話,氣得臉色也鐵青:你忘了我當(dāng)初迎娶你用的聘金也是三弟出的嗎?
張氏被丈夫這般一吼,立時委屈的紅了臉,跺著腳進(jìn)了屋,狠狠的將門一甩。
韓家二哥忙對著韓子然歉然的道:爹,娘,三弟,三弟妹,你們別放心里去啊,心月的性子就是這樣的。
見父母被妻子氣得剎白的臉,韓家二哥惱張氏的不懂事,又不知道如何,也只得進(jìn)了屋。
韓家二哥一離開,蕭真便對著韓母說道:韓大娘,子然的那些東西,就放在你那里吧。我們拿回來,也沒地方放呀。
既然分了家,我便沒有再管這些東西的道理。韓母冷聲道。
這事,我還要跟你說一下呢。蕭真看向了韓子然,卻見韓子然眼中有著笑意,似乎知道了她想說什么似的。
韓母望著她:什么事?
那個,你也知道,我不會做飯,家事也不在行。韓大娘,我餓著沒關(guān)系,可若是餓著了子然,你還不得心疼死啊?
一旁的韓老爹恍然大悟:對哦,這事我怎么沒想到啊。蕭真不會做這些啊。
韓母依然冷冷的看著蕭真,就聽得蕭真道:所以,我想一日三餐還是和大娘一起吃吧。我可以出飯錢的。每個月五貫銅錢。韓母說完,便冷著臉離開了。
韓母的立即答應(yīng)蕭真有些意外,同時也是松了口氣,三餐的事總算解決了,她又可以忙她的事了。
因韓家大哥二哥的灶房還在打造,所以這幾日的飯,韓家人還是在一起吃的。而蕭真發(fā)現(xiàn)雖跟韓母說好一日三餐他們依然一起吃,但其實,她和韓子然日常換下的衣物韓母都是幫他們洗了的,換句話說,她現(xiàn)在過的日子就是跟在蕭家一樣,家里事一樣也不需要她插手,只需將牛車管理好就成。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去。
韓家二哥對鋪子的管理是越來越上手了,蕭真最后決定直接將南門的那間鋪子給他管,嵊縣的牛車生意,幾乎可以說已經(jīng)形成了規(guī)模,蕭真思附著是不是朝京城發(fā)展一下。
說到京城,蕭真倏的想到一件事,如今已是六月份,算算日子,上一世的這個時候,正是當(dāng)今皇帝準(zhǔn)備立太子之時,不過立的太子并非九皇子,而是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