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上了壺水就退下了。
蕭真抿了口茶,倒是上好的綠茶。就聽得韓子然問道:不知道九皇子找阿真是何事?
車非夫子臉色并沒有像往常那般輕松:我們回京城的路上,影衛(wèi)來報,說是皇上將立三皇子為太子,過個幾日便會昭告天下。
這與我娘子有何干系?韓子然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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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子然,自你我相識以來,我做事便沒有瞞過你什么,你也知道,我與司徒將軍都是擁護九皇子的,倒并非一定要九皇子繼位,只是這三皇子若是繼位的話,九皇子必然是他要除去的皇子之一。車非明亮說道:九皇子缺能幫他的人。
缺人?恕下官愚鈍,沒明白夫子這話中的意思。韓子然冷冷的看著他。
唔,子然是在生氣嗎?他還沒說什么,他在生什么氣?車非明亮有些不明白,說實在的,當(dāng)初九皇子告訴他這叫蕭真的女子有用時,他還覺得不可思議,但聽了九皇子那翻計劃之后,雖覺得不太穩(wěn)當(dāng),但也不妨一試。
你夫人不是在經(jīng)營著牛車生意嗎?九皇子的意思是說,他可以讓夫人的牛車生意遍布整個天朝,但同時,蕭家這牛車生意也要為他所用。見韓子然與蕭真都古怪的看著他,車非明量道:別誤會,九皇子對那微薄的收入可沒什么興趣,他只是想讓夫人幫著建立一個屬于他的情報網(wǎng)而已。
蕭真:……
九皇子和夫子真愛說笑,我家阿真哪有這般能干,她做做這幾輛的牛車生意都有些手忙腳亂,更何況什么情報網(wǎng),再者,她只是一介女子,九皇子高看了。
他也是這般想的,車非明亮心中道,可不知為何九皇子對這蕭真卻極為另眼相看,那表情也是精彩的,既恨又惱又頗為崇拜的模樣。
她能行。真姐姐,你能幫我的,是不?姒墨站了起來,這次,他的臉上倒沒有冰冷的樣子,反倒是一臉的真誠無比,一聲真姐姐,喊得也挺真摯。
這天真的模樣裝得……蕭真思附著該怎么拒絕,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事,她著實不想再參與,再者,九皇子是命定的天子,上一世她遇到他時,他已經(jīng)登基了,所以就算沒有她,也是沒什么的。
聽得韓子然道:九皇子盡想著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好好想一下將來如何對付三皇子。下官告辭。說著,拉起蕭真就離開。
蕭真:……我靠,這般拽!竟然一點也不顧九皇子的臉面,果然是未來權(quán)傾朝野的宰相大人作風(fēng)。
不想九皇子突然擋住了門口:好,我不找真姐姐幫忙,那同知大人,你的立場呢?可是站在本皇子這邊的。
蕭真看向了韓子然,就聽得他道:我若說了是站在九皇子這邊的,九皇子可就信了我?
姒墨怔了下,眼神瞬間黯了下來。
蕭真想到上一世恩師司徒老將軍在講到九皇子未登基之前的艱辛,總是流露出一些不忍來,說那時的九皇子孤掌無援,過上了二年的逃亡生涯,忍辱負(fù)重,之后才慢慢的扭轉(zhuǎn)乾坤。那時的九皇子最后是被逼出來奪帝位的,但還沒奪成,太子的糊涂事就犯了。
可不管是怎般的忍辱負(fù)重,蕭真她也愛莫能助。
從福源樓出來,韓子然一直牽著她的手未放開,走了幾步停下看著她:真真,九皇子失蹤了一晚那天,你說是帶著九皇子出去玩了,這謊話我到現(xiàn)在也沒有拆穿你,就是想你主動告訴我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九皇子竟會如此相信著你?
這不是韓子然第一次問她了,可她該怎么說呢?這幾天她一直在想著以一個怎樣合理的借口來說著她如今發(fā)生的事,但不管怎么說,都解釋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