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郎呢。
放心吧,明天開始,我不會再讓她來府里了。
二人一路說著,已經(jīng)回到了韓府。
到第二天時,張劉回來跟她說,韓家二哥與二嫂和離了,韓家二哥將所有的東西都給了張氏,并且讓張氏坐自家的馬車回了嵊縣。
那張氏是一臉歸家似箭的心情,甚至對韓家父母連一聲道別也沒有就走了。
蕭真聽后,只冷冷一笑,道:她會后悔的。而這世上沒有后悔藥。
皇家狩獵場離京城約有半日行程,面積約有一萬多平方里,這里本就是個水草豐美,動物繁衍的草原,加上里面又有幾個不大不大的森林,更為狩獵增加了不少的樂趣。
皇家每年的秋彌,都是讓老百姓人津津樂道,這樣大型的狩獵活動,自然也能獵出不少的稀奇事。
聽說前幾年,皇帝還在圍場里獵到過一名少女,那少女胸口中了一箭,哪怕昏死過去了,還是含情脈脈的看著皇帝,皇帝頓時心動不已,將那少女納入了后宮,恩寵了好幾年。
聽說后來,皇帝還在圍場里獵到過不少少女,但最后,那些少女非旦沒有被納入后宮做妃子,有的還被處死了。
這些稀奇?zhèn)髡f事,老百姓嘴里太多了。
且不說這些傳說是真是假,每年的圍獵,成就了姻緣的倒是不少,畢竟這樣大型的狩獵,皇族中的皇子公主各大臣的內(nèi)眷都參與了,因此相互看中眼,說媒成親的自然也就多了。
旗風(fēng)獵獵響,此時的木蘭圍場早已是重兵把守。
蕭真出了帳篷,望著四周圍的場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而在某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角落里,還有影衛(wèi)與暗影的存在,這樣的戒備,連只蒼蠅也飛不進來。
蕭真只覺得頗為懷念,如今,她以內(nèi)眷的身份進來這邊,卻是來玩的,還真是戲劇化呢。至于怎么玩,蕭真看了看這身夫人的裝扮,轉(zhuǎn)進進帳。
出來之時,蕭真已是一身的男兒裝,是個翩翩少年郎。
蕭真的五官分開是精致的,只是合在一起時以女性的眼光來看,稍微平凡普通了些,然而,換上一身男裝的她,那五官看起來卻是格外的清朗,甚至透著一絲英氣,看到過女扮男裝的蕭真,再想一下方才她那一身女裝,竟會發(fā)現(xiàn)女裝也變得漂亮了幾分。
一身的青色長杉,蕭真所走過的地方,每個人都對她溫和微笑,還以為是哪家大臣的公子。
一千兩,如何?
走開。
我說你小子,這一千兩連塞外的汗血寶馬也能買下了。
我讓你走開,沒聽到嗎?
蕭真遠遠的就看到幾個三四個少年在一起爭執(zhí)著什么,走進了,才發(fā)現(xiàn)是三名錦服少年圍著另一名錦服少年,那三名少年應(yīng)該是一伙的,這會都滿臉盛怒。
至于被圍著的少年,面龐棱角分明,精致如畫,只眉眼之間有些孤傲,黑眸更寫滿了不耐,一看就是個少年輕狂的主。
這幾人都是十五六的樣子,能在這里起哄,應(yīng)該都是大臣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