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場中正在彈奏著琴曲,蕭真便道:沒什么,只是覺得這琴聲真是好聽。
這位是貴妃娘娘的外甥女,從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特別是
這琴藝,那是出了名的好。
太子妃這話一出,任錦時臉上的興奮沒掛住陰沉了下來,冷哼一聲,道:她就是貴妃娘娘的外甥女啊?也不過如此。
太子妃刮了刮了任錦時的俏鼻:語氣還這般不屑,就這琴藝,就能丟你幾個山頭了。
任錦時切了一聲,目光里對撫琴之人隱隱透著敵意。
此時,那彈琴之人像是在無意之間突然看了任錦時一眼。
蕭真先前并沒注意到這撫琴之人是誰,如今聽太子妃這般一說就細看了下,正是上一世九皇子的正妃寧氏念然。蕭真對寧氏挺有印象,畢竟后宮可是被她整治得井井有條,讓那時的九皇子省了不少的心,就是子嗣單薄了些。
至于為何單薄,這個就不是她該管的事了,反正跟她也沒有關系。
這一場宴會下來,蕭真不僅見到了未來的皇后娘娘,還有幾個未來會被九皇子納入后宮的重要妃子也見到了,自然,其中還包括了那位國公府的嫡女魯清瑜。
蕭真發(fā)現(xiàn)這位魯貴女這會也正遠遠的打量著她,雙目相視的剎那又別過了頭。
這般遠的,她看著她做什么?認出她了?看著又不像。
蕭真的目光在寧氏與魯貴女身上傳著,上一世,這二位天之嬌女在宮中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說一不二的人物,不過民間對于貴妃的八卦比起那未來的寧皇后只多不少,先前說的魯貴妃鐘情于一侍衛(wèi)只是其一,更有甚說這魯貴女到死都是處子之身,因為懼怕行房。她雖然不相信八卦,可每當她磕著瓜子在茶館,還是聽得津津有味的。
此時,聽得太子妃在旁道:錦時,快收收你的敵意,大老遠的就能感受到了。
見任錦時還是一副滿是敵意的眸光對著那寧氏,蕭真在心中一嘆,這任千金的路,也是任重而道遠呀。
此刻,蕭真突然想到方才腦海里一閃而過的是什么了,在這么多九皇子未來的后妃之中,并沒有任錦時的存在,換然話說,她在后來也沒有進宮。
畢竟任錦時是大學士之女,只要她想要嫁給九皇子,任大學士這般寵女兒,連讓韓子然休妻這種事都做了,怎么可能不答應女兒這種要求,別說答應,只怕還會助女兒坐上皇后之位。
如果在未來沒有任錦時的出現(xiàn),只能說明,她要么嫁了,要么死了,前者以任錦時現(xiàn)在的性子不太可能吧。
同時,她也想起,在她做影衛(wèi)之前,這皇宮里的先前幾年秋彌中,曾出過一次大事,那一次,似乎死了好幾位貴女與青年俊才,具體事情無從得知,再說當她也就這么一聽,并沒當回事。
難道……
回到營帳內之時,蕭真還在思索著這個問題,只怎么想也想不出情形來了,只得做罷。正尋思著自己是不是要將這事說與子然聽,便聽得一名侍衛(wèi)在外稟道:夫人,大人托來口信,說要晚些回來,讓您先歇息。
知道了。
命運無常,順其自然吧。
若是睡,還有些早,蕭真更拿起案上的書翻來看,韓子然的書都是枯燥的,但蕭真看的也是津津有味,當然,她不是看內容,而是看旁邊的批注,這是韓子然的習慣,不管看什么書,都喜歡做個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