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是九皇子府里出了細作,這細作是三皇子的人。
韓子然道:你方才說了今天之事在上一世是沒有的。
蕭真點點頭。
你先前也說過,在九皇子的后妃里并沒有任錦時,而在上次木蘭圍場中,會死幾名貴女。
是啊,怎么了?
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三皇子誣陷了九皇子這原本沒有的事,木蘭圍場也沒有死貴女,任錦時做上了九皇子的側(cè)妃。韓子然看向蕭真,清冷的目光第一次出現(xiàn)了絲不安:改變了這么多,會不會影響到你在這一世的命數(shù)?
她還以為什么事呢,蕭真笑說:這個問題我以前想過,可身邊每一件發(fā)生的事,不是跟摯友有關(guān),便是不得不去解決,既已如此,我只要問心無愧就行。
韓子然怔望著蕭真半響,突然間不語了,在命運面前,他們很渺小,除了走一步算一步,確實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你可知當(dāng)我知道你隱藏在那后面,當(dāng)我知道方才二方撕殺你也可能會被波及時,心里的慌恐?
我能自保。
是,你能自保,但我能力有限,一旦你出事,極有可能無法保住你。這是他不允許的,就算她能自保,那他呢?他能護得了她嗎?
蕭真一愣,頓時明白韓子然心中所想了:不,我是相信你的,我相信你的能力,只是因為上一世沒有這一出,所以我才想來看看。
韓子然輕輕擁緊了她,他知道她比他強,這一點,他感到自豪。但做為一個丈夫,他不能因為妻子能自保而安心,他不必比她強,但至少,他要做到也能保護得了她。
另一方面,他不信命,卻因為她,信了命。或許這是他的妄想,只是他杞人憂天的想法,可他總覺得不安,他不想她的命數(shù)因為去幫助人而受到影響,所以:如果你還想改變誰的命運,告訴我,讓我來。嗯?
蕭真眨眨眼,看著韓子然臉上的憂心,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命數(shù)這種存在卻又虛無的東西,她先前想過,沒想通就放棄了,她希望子然也不要去想它,順其自然就好。可看子然這神情,算了,以后再說吧。
隔天,天氣依然陰沉,也不知道這種天氣會持續(xù)幾天。
柳氏有時會帶著孩子過來蕭真這兒玩,畢竟韓府地大,小家伙東看西看,也看得挺熱鬧。抱了一會,孩子就被萬嬤嬤抱過去了,柳氏就和蕭真在亭子里說著話。
心月真是改了很多,我看二弟對她還有絲情意,阿真,你說二弟還會再要心月嗎?柳氏心軟,每每看到張心月那凄慘的模樣,總是不忍心。
二哥的事,讓他自己拿主意吧。蕭真笑笑不說什么。
柳氏點點頭,隨即臉色有些憂傷:大夫說,我這身子很難再受孕了,我也知道,多虧了阿真你才能撿回一條命,可這心里,總想著能多為韓家開枝散葉。
蕭真沒想到大嫂生孩子生得這般辛苦還想著再生:大嫂一舉得男,大哥已有后,又何必總是為難自己?
若是再生個女娃,湊成一個好字,那該有多好啊。
此時,春花將一盤點心拿了過來,蕭真給柳氏拿了個:大嫂嘗嘗,這是春花新學(xué)的點心。
柳氏看了眼春花,見是個頗為老實的孩子,嘗了一口,點點頭: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