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柴房?黃母一聽讓女兒去柴房做個砍柴的下人
,忍不住了,沖到蕭真面前道:蕭真,你別太過份了,玉鵝從小雖不是錦衣玉食,可我也沒讓她受過什么委屈,她好心好意要來照顧你,你竟然把她趕去柴房?
我不需要她的照顧,既然玉鵝表妹非要在我府上做上丫頭,小姨方才也聽到了,現(xiàn)在只有柴房還缺人。表妹若是不想在柴房做事,便請離開吧。
黃母氣急敗壞的對著韓母道:姐,你倒是聽聽這蕭真說的話,你也不管管啊?玉鵝好歹是你看著長大的外甥女啊。
我能說什么?這也是玉鵝自找的啊,好好的親事說了幾門,她怎么也不同意,非得來做阿真的什么婢女。你讓我怎么說呀?韓母心里既是無奈又是惱火。
我做。黃玉鵝突然道。
除了蕭真,黃母,韓母,包括張劉,春花的目光都澆在了黃玉鵝身上。
只要能留在韓府,不管什么活,我都做。黃玉鵝看著蕭真,堅定的道。
那就做著吧。蕭真雖臉上冷著,但心里對黃玉鵝這般的毅力倒也是刮目相看的,挺拼的,只可惜她這拼的勁用錯了地方,反讓人越發(fā)厭惡。
此時,一名下人匆匆走了進(jìn)來道:夫人,早上來府上的公公又來了,還跟了二名漂亮的姑娘。
下人稟報之時,那宮人已擅自走了進(jìn)來,就如下人所說,后面確實(shí)跟著二名穿著華服的妙齡女子,十六七歲的模樣,身姿妙曼,容貌較好。
那宮人一見到蕭真就笑著說:韓夫人,又見面了。
公公好。蕭真起身迎接。
這二位姑娘是貴妃娘娘賞給韓大人的,以謝韓大人這些日子一直以來對臨王殿下的幫助。這公公偷瞄了眼蕭真的神情,卻見這韓夫人嘴角始終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弧,平易近人不說,甚至還頗為欣賞的打量著送來的二名宮女。
韓母與黃母面面相視,就連跪著的黃玉鵝都驚詫的望著公公送來的二名少女,袖下的雙手再次握緊成拳。
都愣著做什么,還不快行禮。這公公對著身后的二名女子喝道。
二人忙上前對著蕭真施了一禮:見過夫人。
宮人又是哈哈一笑:韓夫人,人已送到,小人就先行告退了。
來人,送公公。
宮人一走,韓母便看著蕭真:阿真,這可如何是好?
蕭真倒是一點(diǎn)也不急:既是貴妃娘娘的恩賜,便留著吧,一切等大人回來了再說。張劉,去整理二間上房出來給二位姑娘休息之用。
是。
阿真啊,你不生氣嗎?韓母拉過了蕭真的手,擔(dān)憂的看著她,她早已拿蕭真當(dāng)做家人,更視為女兒般,黃玉鵝的事,若不是自個的親外甥女,她實(shí)在不想著幫忙,就算玉鵝存了什么心思,她也不會讓阿真受委屈,可如今這貴妃娘娘竟然又送給了子然二名女子,她們無權(quán)無勢,怎么與貴妃娘娘抗衡啊?先前阿真已經(jīng)在宮里頂撞了貴妃,如果這次又……
娘,蕭真拍拍韓母的手背,淡淡一笑:這事你就別擔(dān)心了,我心里自有主意。
韓母憂心的點(diǎn)點(diǎn)頭。
一旁,黃玉鵝低下頭時,眼底劃過一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