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二個(gè)月。韓子然微喘的聲音蕭真的耳邊悶悶的道。
蕭真:……
要不,我們現(xiàn)在?韓子然抬頭,黑眸亮晶晶的看著蕭真。
不行。蕭真也是很想答應(yīng)來著,二人每次這樣之后,她也極為渴望著他,但想著他能大點(diǎn)就大點(diǎn),畢竟17與18歲還是不一樣的。
見韓子然一臉怨氣的模樣,蕭真失笑,忙轉(zhuǎn)移話題:司徒成親的日子就要到了,你打算送他什么做為禮物?
說到這個(gè),韓子然黑眸里的激情消失:歐陽家那邊我已派人去盯著了,不會(huì)出什么大事,那天你得在我身邊好好待著。
見韓子然這般慎重的模樣,蕭真知道他是在擔(dān)心自己若是將一些人的命數(shù)改過會(huì)影響到自己,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
韓子然心里松了口氣,他很感謝老天將蕭真以重生的方式送還給了他,可同時(shí),他亦擔(dān)心蕭真改變了別人的命運(yùn)會(huì)惹怒老天。
重生的事讓他不得不相信這世上或許有鬼神之說,所謂命運(yùn),種了因才有了果,因此,他不想再讓蕭真參與別人的命運(yùn)。
隔天,木貴妃宮內(nèi)。
木貴妃艷麗的面龐像是裹了一層寒冰,涂著鮮紅丹寇的指甲幾乎掐進(jìn)了肉里,宮內(nèi)的宮女們都跪了一地,大氣也不敢出。
貼身侍女金兒在一旁道:娘娘,這韓夫人對娘娘如此大不敬,實(shí)在該殺。
不用貼身侍女提醒,木貴妃這心里早已起了殺意,這個(gè)蕭真竟然敢將她賜下去的女人丟給墨兒,她一直沒讓墨兒親近女子,就只因墨兒才十五,她好大的膽子啊。
見木貴妃眼底的怒氣越來越盛,金兒道:娘娘息怒,奴婢定會(huì)讓那韓夫人消失個(gè)干凈,以消娘娘心頭的這口惡氣。
不想金兒話音剛落,九皇子臨王爆怒的聲音就傳來:放肆,你是什么東西,竟敢連當(dāng)朝一品夫人都敢動(dòng)?
盛怒中的木貴妃也被自個(gè)兒子這突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擰眉正想喝斥幾句時(shí),見兒子俊美的面龐一如那暴雨欲來的天氣般陰沉,立馬住了嘴,換上了一臉笑意:喲,兒子,怎么生這般大的氣呀?
九皇子姒墨以往對這位母親可以說是極為孝順的,可如今任木貴妃怎么擺笑臉,這臉上的陰云也沒少半分,目光更是凌厲的落在已跪在地上微微顫抖的金兒身上。
見兒子沒搭理自己,木貴妃心里倒有些不快了:墨兒,母妃在跟你說話呢。
來人。九皇子喝道。
進(jìn)來幾名公公。
九皇子指著金兒:將這惡奴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金兒一聽打自己,還是二十大板,慌了,拼命的磕頭:殿下鐃命,殿下饒命啊。
兒子,金兒犯什么事了?木貴妃坐不住了,起身走到九皇子身邊:這二十大板下去,這不死也去掉半條命啊。
九皇子臨王像是對母親的話充耳不聞,只是陰著一張臉看著進(jìn)來后就囁嚅的不敢動(dòng)作的幾名公公:還愣著做什么?要我自己動(dòng)手嗎?
那幾名公公偷看了木貴妃一眼,心里暗暗叫苦,殿下讓他們?nèi)ゴ蚪饍?可這金兒可是木貴妃面前的紅人,殿下與貴妃娘娘是母子,他們不管得罪誰,都吃不了兜著走呀。
我說兒子,你這是怎么了?木貴妃忙伸手要順順兒子的氣,不想九皇子退了幾步,冷望著她:沒想到我在母妃這里說話這般不好使。
木貴妃一愣,忙對著那幾名公公喝道:都站著做什么,還不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