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的臉色很不好,方才被司徒老將軍練了一陳拳腳,早已餓了,可硬是死撐著不動筷子。
九皇子不動筷子,自然沒人敢動。
司
徒呈這會也不敢得罪九皇子,氣頭上呢,他一說話肯定被炮,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九皇子。
這些飯菜不合殿下口味嗎?蕭真奇道,在她的印象中,九皇子不是挑食的人。
九皇子原本心里怒氣騰騰,不管是看到韓子然還是司徒呈,但也不知道怎的,在望進蕭真笑意盈盈又黑白分明的黑眸中時,奇異的,怒氣消失了,留下的是許些委屈,但最終,他還是沒將這份委屈表露出來,只冷冷的道:吃飯吧。
司徒明量邊優(yōu)雅的吃著飯,余光卻是打量著蕭真,九皇子從昨晚收到韓子然送來的二名女子開始就陰沉著一張臉,到今天從貴妃那出來就是一臉子火氣直奔了司徒家,想和司徒呈打一架消消火,卻不想被司徒老將軍抓個正著反被打了一頓。
一路上,連他都無法讓九皇子消氣,不想蕭真的一句話卻就讓九皇子吃飯了,到底這個蕭真哪里吸引九皇子呢?未來的帝師這會是怎么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他能慶幸的也就是九皇子到現(xiàn)在似乎也沒意識到這個蕭真對他有影響,車非明量思附著他必須轉(zhuǎn)移掉九皇子的視線才行。
娘,坐下吃飯吧。見最后一碗菜也上桌了,蕭真對著韓母道。
沒事,我跟下人們一起用飯就好。有皇子在,韓母哪敢呀。
韓老夫人坐吧。九皇子冷冷開口。
皇子發(fā)話了,韓母只得坐在了蕭真的邊上。
雖然吃著飯,但每個人都坐有坐相,吃有吃相,就連吃飯的聲音不細聽還聽不出來,見司徒呈這個平常不注重這般細節(jié)的人都細致了起來,蕭真反倒是心里想笑,再看韓子然,似乎并沒受九皇子的影響,如同尋常般吃著飯。
韓家的家教和家規(guī)本就好,韓子然吃飯也向來是端正了姿態(tài),食不的,安靜的吃著飯。
所有人都不說什么,蕭真自然也不會說什么。讓她哭笑不得的是,好好的一頓飯,半盞茶的時間就吃完了,明明菜還落下很多,除了她和韓子然,個個都說吃飽了。
韓大人,本王想練個劍,你來陪本王。九皇子放下碗筷之時,突然對著韓子然冷聲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韓子然,一旁的韓母一聽,也顧不得什么尊卑,跪下顫顫道:九皇子,子然他不會用劍,再說刀劍無眼,這,這可是傷了九皇子可如何是好啊?
韓子然忙扶起了母親,淡淡一笑說:娘,既然九皇子有如此雅興,做為臣子自然是要奉陪的。
可……韓母還想再說什么,但見兒子臉上并無憂色,就點點頭。
蕭真倒是不擔心,這未來的皇帝與韓子然之間的關(guān)系可是雷打不動的呀,上一世諸多皇親國戚都上奏說韓子然權(quán)大壓主,皇帝是連點猜忌都沒有,有時,她都奇怪于小皇帝對韓子然這份信任從何而來?因此這會,她是半點擔憂也沒有。
司徒呈輕扯了下車非夫子的衣袖,示意他走慢些,直到看著韓子然幾人走遠了點后壓低聲音問:今個九皇子怎么跟吃了火炮似的呀?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宮里和九皇子府上都有你的影衛(wèi),你應(yīng)該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