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她自己吧,若不是因為韓子然,恐怕任錦時也不會高看她一眼。
這是現(xiàn)實。
姐姐,你看那株結(jié)香花多美啊。任錦時指著不遠處院子里那一株嫩黃的花兒,說道。
蕭真望去,初雪之下,這一株花除了那黃黃的花芯,竟然沒有一片綠葉,在這院中倒是特別,正想點頭時,突聽得任錦時又道:姐姐送來的那二名女子也如這花兒這般漂亮呢。
蕭真望向她,任錦時笑得燦爛,她笑起來時眼晴瞇瞇的,笑入眼底,好像這件事真的讓她很開心似的。
是嗎?九皇子喜歡嗎?
不知道。錦時還沒去問過呢,不過,在我未生下九皇子的孩子之前,他只許喜歡我一個人,姐姐說是不是?任錦時撒嬌的看看著她。
錦時可是在心里怪我?她對任千金雖不討厭,但這樣做確實不地道,只當時子然已經(jīng)將人送走。
怪?有什么好怪的,九皇子是做大事的人,女人只會多不會少,我怪得過來嗎?任錦時微微嗔怪,讓人摸不著她真正的心思:我先前也說過,后院那點事,我可不擔心。
蕭真笑笑,這話她倒有些印象,當時的原話是說‘可人家那是貴妃的親外甥女,就算我爹比她爹權(quán)位高,也比不過她。不過,待我進了九皇子府后,輸贏便不知道了?!捳孢@會還記得任錦時那自信的笑容。
你們都下去吧。任錦時對著身后跟著的眾侍女說道。
春花看向蕭真,在蕭真點了頭后,也跟著眾侍女離開。
任錦時的放開了挽著蕭真的手,后退了二步,冷冷的看著她:可是姐姐,你這樣做,也忐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我可是真心將你當姐姐來著。
任錦時冷下臉的模樣,鳳眸絲毫看不出笑意,反而多了絲銳氣。
確實是我的不是。蕭真坦然的望著她,略帶歉意。
這回倒是任錦時微鄂了下,又怒道:既然姐姐知道這事做得不地道,那干嘛還送過來?
我并沒有想過送那二姑娘去九皇子府里,當我知道時,你子然哥哥已經(jīng)這么做了。
任錦時一聽是自己最喜歡的子然哥哥這般做的,抿緊了唇滿是不悅。
他還說,錦時只會一時生氣,但也不會放心里去,她更明白自己所嫁的是什么樣的人。蕭真原話轉(zhuǎn)達,看向任錦時時,卻見她已是滿臉笑意,眼底不再有一絲怒氣。
子然哥哥倒是了解我。
蕭真:……就這一句話就取悅了任大千金?想了想,她著實沒想出這話里有什么是值得她開心的。
聽得任錦時嬌聲道:我看中的男人,定是人上人,我又怎可以是一個心胸狹隘滿腦子只在情感上癡纏的女子?
怎么聽任大千金這話的意思,好像知道九皇子日后的事呀?蕭真倒是奇了,便試探的說了句:九皇子是圣上最為寵愛的皇子,自然是人上人。
我說的不是這個。任錦時看了眼四周,見沒什么人,便低聲在蕭真耳邊道:姐姐不是外人,這事可以跟姐姐說,去年,我可是偷聽到了司徒哥哥跟子然哥哥說的話,說要扶九皇子登上皇位。